“大姐,休得胡闹!回屋里去!”
西门庆怒斥道。
“就不。”
西门大姐嘴上硬,但还是走过来,扶起西门庆。
“爹爹,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在场的人都傻了。
父亲被人打了。
打得站不起来了。
当女儿的不仅不为父亲说话,还劝父亲因挨打而高兴。
这样的女儿,难怪西门庆不宠爱。
“你胡说什么……”
看着大家都莫名其妙,西门庆恼怒了。
追问了一句。
“爹爹,我没胡说!”
西门大姐看西门庆站稳了,松开手。
边甩着手,边走到武松跟前。
扬着脸又看了看武松不苟言笑的脸。
回头。
“爹爹,如果武松成为你的女婿,你就会高兴了!”
众人差点笑出声来。
女婿?要真是女婿打了老丈人,西门庆更恼火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和武松切磋一下,是大人的事情。”
“你一个小丫头掺和什么!”
“快回屋去!”
田文轩想笑,又不敢。
只好劝说西门大姐回去。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看武松好,你们大人就是莫名其妙……”
武松反倒尴尬了。
这父女好像都有问题。
为了缓解尴尬,田文轩建议屋里喝茶。
西门庆勉强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虽然切磋不占上风,但也不能失了礼仪。
毕竟,是自己提出切磋的。
再丢人,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三人分宾主落座。
西门庆的情绪好点了。
“武都头贵庚?”
“虚活25岁。”
“哦,那我长一岁。倒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
武松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西门大姐跑了进来。
“爹爹,他是你未来女婿,拜什么兄弟?”
田文轩这次真憋不住了。
“呵呵呵呵……我看,伯父给你改个名字,就叫西门捣乱吧!”
西门庆无奈地摇摇头。
拜把子这个话题,就这么被西门大姐一句话冲掉了。
“武松,这是我绣的鸳鸯,送给你。”
西门大姐从袖口里抽出一个崭新的手帕。
“这……”
武松闹了个大红脸。
“介绍一下,这是我爹。”
“阳谷县著名富豪西门大官人。”
“我是他的女儿西门大姐。”
“年满十三岁。”
西门大姐故意强调13岁,是因为宋朝结婚最低年龄是13岁。
那意思,正告在座的长辈:
我不是胡闹。
我是认真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