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在人前人后颇多怨言,而且私下里有经常串联那些被我诛杀豪族的漏网之鱼,我怎么饶他?”公孙度皱了皱眉头说道。
“将军多虑了......正如将军所说,你前些日子要杀刘政,是因为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祸害,现在刘政已经逃离,您的祸害难道不是已经除去了吗?”邴原说道。
公孙度想了想说道:“确是如此,没有了他居中联络其他人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
“正如刚才刘熹所言,将军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辽东局面的稳定,如今刘政逃走再也无人能够搅乱时局,却为何还要拘押刘政的家属呢?”
“这......”公孙度还是颇有些犹豫。
“将军,我看不如赦免了他们,也让城中百姓知道将军的仁义,以免被某些有心人将此事利用攻击于你......”
“也好!那就放了吧,”公孙度想了想,点头说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