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熹冒昧拜访,还请见谅才是......”
刘辩虽然没有随孔融就学,可是他出仕却是孔融举荐,在当世刘辩自然被认为是孔融的弟子。
王烈是平原县人,邴原是北海人,他们对于孔北海的弟子自然会另眼相待!
周祥等人终非文人,他们自然不了解这些文人圈里的道道。
东汉末年是个讲究身份、血统的年代,像邴原、王烈这些名士就算是身上没有半点官职,在社会上的地位也是超然,即便是公孙度这种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吏,见到这些人也要礼敬有加。
这些人若是出仕,那就是为了民生疾苦;若是避世,就成了清高自赏。在他们的交友圈里,第一看的就是身世,第二看的是名望,最后才是看你的权力......
公孙度虽然手握重权,可惜出身卑微,所以那些名士没人愿意给他卖力,即便是公孙度委曲求全,人家也不买账!
刘辩则不同,他乃是河间献王之后,北海国相,一代名士孔融的弟子,再加上东莱郡太守的官职,这一连串的身份自然值得王烈、邴原等人的关注。
“刘使君乃是一郡之守,为何来到辽东,而且还杀了公孙太守?”王烈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说来可就话长了......”刘辩笑了笑说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