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丧乃是大礼,礼不可废,二公子还是留步的好......”阳仪叹了口气说道。
“阳从事,听你这意思是要强留我了?”公孙恭的脚步一顿,缓缓转头说道:“你这么着急出面,莫不成是我大哥的意思?”
“二公子言重了,我只是不想你犯错罢了,”阳仪抬头看了看公孙恭,淡淡一笑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公孙恭手指阳仪喝道:“你不过是得了我父亲的信任罢了,说起来你不过是我父亲的一只狗,竟然敢在我面前狂吠,活的不耐烦了吗?”
“二弟,怎么跟阳从事说话的,”公孙康在一旁喝道:“还不赶紧给阳从事道歉!”
“道歉?”公孙恭哈哈一笑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已勾结在一起,他让我居丧不过是为了将我留在此处罢了!”
此时丧礼刚刚结束,前来观礼、吊唁的各路使臣尚未离开,见到阳仪跟公孙恭起了争执,都停下了脚步。
“二公子行为孟浪,有失居丧之礼,来人!请二公子留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