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胖说完，见乔斯犹如霜打的小白菜，那叫一个可怜。
忍下探索八卦的冲动安慰：“没事，乔斯，这回吵架输了，下次拿上更有力的事实去打脸。”
刚刚还蔫耷耷的人立刻变得杀气腾腾：“想打谁脸呢你？”
封子行三个字到了嘴边，方小胖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左看右瞧，怎么瞅怎么觉得乔斯的状态不对。
难道？
“乔斯，你该不会从封子行黑变成了封子行粉？这么快，你就拜倒在他休闲裤下？”
方小胖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乔斯懒得去纠正他的乱用词，烦躁地抓抓头发：“什么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黑他！”
“可你之前……”方小胖不介意帮乔斯回忆，他都说过哪些抨击封子行的话。
乔斯越听脸越红：什么，他都说过这么多混账话？
所以，到底有多少传入了封子行的耳朵？
还有……
乔斯抱着一丝侥幸问：“你说，我在教室里痛骂那会儿，封子行听到了多少？”
“最后一句？五分之一？”
方小胖无情地打破了乔斯的自欺欺人：“从你开始说他品性不良，他就进入教室了。”
“嗷呜——”乔斯捂脸，生无可恋。
方小胖越发觉得奇怪了。
乔斯这也不像是刚粉上的样子。
更像，粉了好久发现偶像的马甲下面藏着死对头。
诶嘿。
这个八卦够劲爆！
方小胖摩拳擦掌，准备借着安慰的名头，问出更多内幕。
乔斯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振作起来，大踏步往外走。
方小胖追了两步只追到一句话：“帮我安抚好同学们。”
方小胖：“……”
这还没当上师娘呢就开始为徒弟们操心的既视感怎么回事？
南平大学附近，装潢小资格调清新的咖啡馆。
侍应生听见开门声，端出甜美的笑迎上前：“欢迎光临。不过很抱歉，我们今天被包场了。”
来人恍若听不见，站在门口张望几眼后，锁定靠窗卡座那里坐的人，径直走过去。
侍应生急了，这位雌雄莫辨的大帅哥听不懂人话？
想起包场客人的钞能力还有黑脸脾气，她忙张开双手去拦：“不好意思先生……”
陆舟一副这才发现她的样子，低头：“柠檬水加冰不要糖。”
侍应生：“嘎？”
陆舟绕开娇小的侍应生，一屁股坐到乔斯对面。
被桃花眼电得有些晕的侍应生回过神，正惊心胆战地以为马上爆发一场冲突，结果两人似乎认识。
侍应生放下心，去吧台那里下单。
“说吧，什么事？”陆舟上下打量，没有看出乔斯有什么明显伤口，松了一路提着的气，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
他太不容易了。
接到乔斯“十万火急”的电话，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开车穿越半个南平市过来。
试问，还有谁像他这样讲义气？
陆舟在心里夸赞了自己一番，视线瞄向旁边的窗户，检查自己现在的形象。
唔，走得太快发丝有点乱。
他正想掏出梳子整理整理，就听乔斯问：“房子装得怎么样了？”
陆舟差点想站起来打人。
这？
就这？
召唤他过来，就想问这个问题？？
乔小斯你脑子是不是有坑？陆舟在心中问候。
至于嘴巴问，抱歉，武力值不够，不敢。
不过陆舟依然把“我很不高兴”摆在了脸上。
乔斯仿佛瞎了一样，根本没看出来，还在皱眉催促：“这都多久了。”
陆舟发出一声冷笑。
多久？
距离上次问也就一天？两天？
我是神仙啊给你变个新房子出来。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等来等去，没有等到乔斯第二句话，陆舟只好自己和缓了神色找台阶下。
乔斯长长地叹一口气，幽幽道：“我做错事，想尽快弥补。”
哟！
陆舟坐直了身体，眼中闪烁着和方小胖如出一辙的八卦之光。
只是他比方小胖更直接：“快，说出来让兄弟高兴高兴。”
乔斯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能别幸灾乐祸得这么明显好吗？
陆舟……当然不可能。
认识乔斯这么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乔斯在看他的笑话。今天风水轮流转，他恨不得马上安排上瓜子和捏肩服务，惬意地听。
“就是那个……谁……”乔斯吞吞吐吐，“你还记得封子行吧？”
“嗯，抢了你第一美男风头的伪君子。”陆舟点头。
乔斯生气地瞪他：“封子行的好，甩你一百条街。你哪里来的脸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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