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周副总边说边瞥了王主管一眼，“有人这么迫不及待往自己身上揽业绩。”
王主管登时出了一身的汗，脸胀成了猪肝色。
乔荣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公司里谁不知道这单子是他促成的。
现在出了纰漏，丢的就是他的脸！
乔荣用死亡般眼神凝视王主管。
王主管只好站出来背锅，结结巴巴说：“虽然按照流程是合同归档才才才生效，但我我想这已经谈妥了，和爱也不是小公司，就就就……”
“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一个个都像你这么做事，那我们公司迟早被弄垮！”周副总寒着脸严厉说。
和乔荣关系更亲近的一位副总站出来打圆场：“周副总严重了，不至于。而且这次的疏漏不大，重新盖章就可以，合作没出现变故嘛。”
周副总今天像是吃了火药，谁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呛回去：“你是和爱的负责人？你能保证重走一次合同，和爱不会提新的需求？”
那位说话的副总脸色阵青阵白。
他不好再说话了，免得这周老头要他来担保。
他怎么担保得起！
公司之间的合作，到了双方谈妥合同细节这一步，后面就要讲一个快字。因为商场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这会儿谈下来的价格，第二天会不会有大变化，而对方会不会反悔。
那副总闭嘴了。
乔荣这边就没人说话。
但他也不能看周副总一个人叭叭叭，数落得好像这单子是个烫手山芋。他轻咳一声，等大家的都朝他看去，他温和问那位周副总：“那周叔的意见是？”
乔荣这是把皮球踢了回去。
你不是说这不好那不行吗，那你说怎么办吧。
他笃定，周副总是不可能说出不合作的。
所以，还是要想个妥善的处理办法。
周副总果然一噎，回答不出来。
乔荣幽幽一叹，就要说话，一直安静不做声的大股东张副总，也是乔荣的未来岳父，突然道：“先联系和爱，看看那边怎么说。”“如果他们要变卦，要求不过分，我们就适当退让一些，毕竟这次是我们理亏。”
“就这么办。”乔荣第一个支持。
其他主管或许有不同意见，但看上面的老大们都达成统一了，有意见也只能憋着。于是，全票通过这个处理办法。
只是，适当退让是退多少，这个度很难把控。
乔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滑了两下，就把这棘手的任务交给了周副总。
那位周副总自然是各种不乐意，脸拉得长长。
可是谁叫他当众没给乔荣面子呢。
会议结束，周副总第一个黑着脸离开。
乔荣低声吩咐了自己的秘书几句。
过了一阵，那位秘书回总裁办公室低声禀告：“我亲眼二少去了周副总的办公室说话。”
乔荣眼眸一眯，脸上有戾气闪过：“就知道是我那好弟弟折腾的。他还没有死心想搅黄这次合作。说什么无心争权，果然都是假的！”
乔荣思考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交给秘书：“去帝都，找最权威的机构检测，尽快给我血缘鉴定结果。”
“钱不是问题。”
秘书面上冷静，实际上心里惊讶非常。
如果鉴定出来不是，这可是非常狗血的豪门伦理大戏。
到时候，不知道乔氏会有多热闹。
甚至已经去世好几年的老乔总，都会成为大家的谈资。
可是这也不能怪乔总，乔总已经很顾念手足之情，二少他，太贪心不足了。
总裁办发生的这些，乔斯一点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乔氏也风平浪静。
和和爱重新走合同流程，出人意料的顺滑流畅。和爱非但没有提过分要求，甚至还主动配合。要不是乔氏这边审核流程严格，和爱的人恨不得早上带着合同来，下午就能拿上盖章完毕生效的合同走。
虽然周副总这次几次要求仔细核验，把流程又拖了拖，但两天后，和爱与乔氏的合作合同，依旧完成了签署盖章归档。
合作，自此生效。
乔荣并非完全没有把乔斯说的话放在心上，在合同生效后，他盯了半个月的生产以及后续。
和爱那边是分批接收设备，据反馈态度很好，从来没有无中生有找茬。
乔荣渐渐地放下，只当乔斯是危言耸听，就为了吓得他放弃这个单子，好让他失去巩固地位的机会。
乔斯也似乎没再关注这件事，而是专心做起了灭绝师太交代的事情。在乔氏的部门轮转，每个部门待7天，观察他们的运作方式，管理模式，记录，总结，分析。
时间飞快走过。
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乔氏的调研差不多快结束了，寒假也走到尾声。
乔荣故意在回家吃饭的时候提起：“斯斯，你什么时候走？我帮你在公司办个欢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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