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斯，经过这次的事，你明白妈妈的苦心了吧？我要是不催着你，你早晚要被排挤出去，除了乔这个姓氏，什么都没有。”
因为只有两个人住，空旷得有些冷清的大别墅里，乔母神采奕奕地讲电话。声音不要太大。
乔斯稍稍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些。
不想说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
大哥虽然有针对他的意思，不过更多是为了巩固地位确定权威。
毕竟上次的事，他算是狠狠打了大哥的脸。采购部那边大哥的人撤职的撤职，调职的调职。听南美美提过，采购部现在一个属于乔荣的人都没有。全是这个副总，那个经理的关系。
大哥急于拿回话语权，没有比他这个亲弟弟更好的开刀对象。
他心不在焉地听着，还有空对封子行比划：你忙你的，不用在意。
封子行正犹豫要不要避开，看乔斯不在意，就坐到书桌前，找出资料摘录。
梳理的时候，发现漏了一段时间，他停下来准备翻书，耳朵里飘进两句乔斯的话：“是啊。”
“你怎么……”
抬头一看，乔斯正走出书房，还打算反手把门带上。
或许是怕打扰到他吧。
封子行垂下眼皮，把注意力放回资料上。
客厅，方小胖正捧着手机和小学妹聊微信。
突然看到乔斯走过来，还以为他要催自己睡觉。忙坐起来：“我马上就关灯。”
乔斯对他摆手，然后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对着电话继续道：“知道了，你别催。不用！完全不用！封子行那样的脸，还愁找不到对象？妈你别瞎热心。”
电话那端又说了几句什么，方小胖看见乔斯皱起眉头，快要忍不下去的样子。不过最后，他也没有发脾气，好好地道了晚安挂断电话。
方小胖八卦地凑过去：“咱妈要给封助教介绍女朋友？”
嗯。
临时救济的恩情，方小胖自动将自己升级为乔斯的兄弟。咱妈喊得那叫一个顺口。就是乔斯差点被口水呛住，古怪地看了方小胖一眼才回答：“嗯。”
“那你，没和家里透口风？”方小胖老人揣手姿势坐在旁边歪头问，那八卦的表情哦。
乔斯把他的头扭回去：“你这么八婆你女朋友怎么忍受你的？”
方小胖得意地秀了波恩爱。
乔斯直接被狗粮噎住，喊着要缓缓，回去了书房。
他没注意到在他离开后，方小胖笑呵呵的表情消失，他略显忧愁地叹了半口气：乔斯和封助教，未来堪忧啊。
乔斯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竟然都没敢给家里说一声。看来两人要遭到的家庭阻力非常大。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封子行。不然他的万千颜粉发起飙来……可怕，可怕。”方小胖自言自语着打了个寒颤。
对于方小胖在担忧自己，乔斯浑然不知。
又或者知道了还会大笑三声。
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哪里需要操心。
回到书房，封子行正在摘录。漂亮的字依次出现在笔记本上。
明明用的钢笔，却能写出毛笔字的锋芒筋骨。
乔斯站着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封子行抄完一段停下，他才想起之前的问题问：“我妈怎么有你的手机号？”
“上次一起吃饭时候留的。”封子行自然回答。
乔斯就没有多想。
抱怨起来亲妈对于乔氏过多的插手。
虽然上次能够力挽狂澜，多亏了乔母的那些人。但乔斯依然很反感这个行为。
不仅仅是亲妈通过那些人监控自己的一举一动，还有这样子其实是把内斗摆到了明面上。很不利乔荣对于公司的统摄。
只要去读一读金融学里的案例，总裁坐不稳位置导致公司四分五裂的情况太多了。
当然，乔斯也就只是对着封子行牢骚一阵。
乔母性格执拗，要说服她放手，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只能证明了能力，在公司拿到了话语权，逐步把我妈的人清理掉。幸亏她还不能左右高层。周副总卖她面子也是看在我爸的份上。还有就是对大哥的能力不信任。”
乔斯说得口渴，端起桌上的水杯仰头就喝。一大口进去，发现里面是凉透的茶水。而且泡得很浓，苦死了。
封子行伸出阻拦的手没来得及，看乔斯吐舌头，慢悠悠提醒：“这是泡给秦风的。”
乔斯顿时脸色比吃猪肝还难看。
封子行看他都想把茶水呕出来，笑着安慰：“他一口没喝。”
乔斯这才觉得没那么难受，不过他还是呸呸了两下。打算出去换一杯热水。
恰好封子行这边整理得差不多了，就跟他一起出去。
乔斯刷杯子，封子行另外拿出两人常用的水杯装水。边装边闲聊：“如果你哥实力一直无法匹配总裁的位置，你还是现在的选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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