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耍横我连你一起打了啊!”马千乘怒不可遏,“你知道今天闯了多大祸了吗?刚刚结婚的大哥和大嫂都差点遭殃了呢!”
“这——”马千驷愣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紧紧地抱着自己那个受了惊吓的新娘子的马千骑,“他……他们不是还都好好的吗?我只看到我…….我的马死了啊!你到底是不是我爹的儿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再说……再说……”
“再说什么?”马千乘咬牙切齿地晃动着拳头。
“再说也不能怪我呀!”马千驷见马千乘真的生气了,赶紧争辩,“我和杨宣慰的女儿杨金花在校场那边练习骑马,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我的马尾上拴上了鞭炮串,还用校场里的计时香把它点燃了呢!我从马上跌落下来,差点就摔死了啊!”
马千驷说着,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腿,嗷嗷地大叫起来。
他一面叫着,一面把裤腿慢慢地往上退开,看着上边的一大片擦伤,又嗷嗷嗷地大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