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首诗么?”
“当然记得,我背给你听: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就是这八句五十六字,我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悟透,一个字一个字拆也没用。”
“有诗名么?”
“没有,无题。”
“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办法?”
“道可道,非常道。能直接说出的道理是非常简单的道理,至人成真不简单,所以这个修行过程不能说。”
“斗子,会不会天生元苗修成的神棍太过坚硬,用真力无法雕刻?”
“不想了,反正,现在是至人灵苗了,只要步步飞天,慢慢修行,总会成为真人的。”
“你不想,那豆豆怎么办?他好像也是天生元苗。”
“不是,青鸟测试过,豆豆和我们一样是第十等至人灵苗。”
“那万一以后,你后嗣中出现了一位天生元苗转生的,那到时怎么办?”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事是他的事。”
“不行!你已经得到了机缘,却不去勘破机缘,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另外至人灵苗成真的过程,就真的那么简单?”
“这……”
“你把诗抄给我,我没事慢慢琢磨,搞不好机缘就应在我身上。”
“行!”
北冥斗起身把这首无题诗默写下来,躺下不久思绪就陷入了回忆之中,北堂好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