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揉了揉眼整顿衣裳,心中的期待也浓厚起来,善意值既然能辅助修行,自己解决顽疾就有希望。
只是点数消耗的太快,而且就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需得尽快想法子获取善意值。
……
清晨的灵游山被淡雾笼罩,上山的台阶上有一道消瘦身影快步前进,如同浮萍,好似风一吹就能跌落山阶。
砰砰砰。
不多时,观门被剧烈敲响。陈时快步走来打开观门,看到外面的身影不由一愣,很快就露出专业的淡淡笑容。
“王居士?今日上山可是来进香?”
来人名叫王义来,是山下青石镇的村民。往日跟随清心老道下山时曾打过照面,印象里最深刻的还是他那个貌美如花...咳,福生无量天尊!
“小陈道长,不好了,出大事儿了!烦请通报清心道长,速速随我下山除妖!”
除妖?
陈时顿时眼睛一亮,现在刚刚修行过,身上的善意点几乎不剩,为百姓除妖不出意外应该也可以获取善意点。就是这妖怪的强度还不清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先打听一下情况再说。
于是他露出悲凉神色,说道:“恐怕要让王居士失望了,家师已在数日前仙逝,如今棺材都已经下葬……”
“什么!清心道长仙逝了!”王义来面色急剧变化,十分悲伤地道,“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跟乡亲们说一声?怎么能如此简陋地下葬啊。”
陈时对王义的反应早有预料,摇头道:“家师的性格王居士应该清楚,弥留之际也是千叮万嘱小道不得声张,一切从简免得麻烦乡亲,王居士不必挂怀。”
“唉。”王义长叹了一声,就要离去。
“至于除妖一事,王居士可信得过小道?”陈时忽然叫住了王义。
王义来驻足转身,看着陈时的目光里充斥着惊讶和迟疑。虽然陈时是清心道长的弟子,应该有些本事,可这谁也说不准。若是因此断送性命,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清心道长。
于是道:“不是我信不过小道长,可眼下清心道长刚刚仙逝,正是守礼之时。烦您下山恐有不妥,我看还是……”
“此言差矣。”陈时当即摇头道:“我知王居士是担心我修为不到家,恐我为妖物所害。可师父生前就时常教导我要多行善事,斩妖除魔庇护一方正是我清心观存在的意义。王居士不妨先说一说这妖物是怎么回事,若是我自觉可以应付,再随居士你下山除妖,如何?”
一番话语感人肺腑,震人心神。王义来一时间大为感动,不过却依旧有些犹豫:“小陈道长有如此心胸我等感激不尽,只是这妖怪有些邪门儿…”
“不妨!”陈时义正言辞,心底同样乐开了花。
就在刚刚,来自王义来的善意值就有一点,别看少,这只是一个人,整个青石镇的村民有多少他可一清二楚,事情处理得当,最后的善意值绝对不会少。
见他如此正气,王义来便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前阵子村东头的赵老汉莫名失踪,乡亲们寻找几日都不见踪影,没想到昨天夜里忽然在村子里出现,整个人都变得神神叨叨,跟他搭话也不回答,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便将他送回了家,没想到今早却发现赵家婆娘儿子包括牲畜都死于非命。
言语之间,王义来脸色几番变化,显然受到的刺激也不小。
“此事没有报官?”
“当然报了啊!”王义来脸色无奈:“官府怀疑是被鬼附了身,这才让我们来请清心道长下山帮忙。”
了解完前因后果,陈时心底也有了猜测。毕竟跟随清心老道学了几年,但想要验证却还得亲眼看一看。
“可有他的伴身物?”
王义来从腰间摸出一只木戒,说道:“这木戒是赵老汉平日所带,您给看看。”
接过木戒,一股诡异气机顿时冒出。
湿气!
难不成是掉河里被湿鬼附身了?
见陈时面容沉疑,王义来还以为他心生退意,于是再度开口说道:“若是不方便…”
“王居士不必担心,小道道行虽浅,却也有些法宝手段。待我去取来便随居士下山。”
所谓的法宝自然是清心老道遗留下来的铜钱手链和那柄桃木剑。木戒中的气息并不强,想那妖物修为并不深。虽不至于信手拈来,配合这两件法器也不至于出现大纰漏。
以往下山行事,清心老道总会叮嘱陈时好好观察、仔细学习。这些年来也有过几次实操,不过大多数都是由老道士主导,现在也该是他独自上阵的时候了。
铜钱手链戴在手上,桃木剑置入木匣。陈时看着紧闭的观门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咱们这就下山?”
陈时沉吟着点点头:“走吧。”
记忆中这还是陈时第一次自己独自下山除妖,灵游山地处大周国余良县,接过清心观的重担,日后少不了和官府打交道,好在往日也有交流,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怕频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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