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但行程安排颇为小心,宁可多绕点弯路,也坚持避免在野外过夜,不给贼子们留下机会。
然后张禄的脑袋就狠狠磕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嘭!”
“怎么回事!”张禄正放松着,一口气没喘匀,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极骸化作的内壁露出了窗口,将帘子直接掀开。
外面一片嘈杂,差不多一万只鸭子的动静。隐隐约约的,张禄还听到了些金铁碰撞的声响。
“老弟、老弟不好了,咱们快跑!”刘掌柜拎着自己三百斤的肥肉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了过来,“护卫们被缠住,贼子太多了!”
“铮”地一声,一根流矢破空而至,擦过刘掌柜的脑袋,钉在了车厢上。
张禄再看刘掌柜,果然是心宽体胖,此刻面不改色,往后一仰——
呃,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