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要防的就是宝庆府这里。此地是湘桂地界,广西会党活动非常严重。这里也渗透不少。”
“第三个要防的就是彬州直隶州。这里是湘粤赣边界。会党的活动大部分都是在这些边界地段。我们要重点防御的也是这里。”
岑春蓂不住的点点头。
其实出现这种情况,也和目前满清的政策有关。满清是不希望地方诸侯关系良好的。所以在中国目前有着非常严重的地域之分,就算是革命党当中也有很浓厚的地域色彩。
两湖人不服两江人、江浙地区的人不服两广人。
这种地域矛盾都是满清刻意做出来的。
也因此很多地方政府都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很多边界地方就成了三不管地带。会党也最容易在这些地方发展。在长沙府的周围,会党活动最严重的也就是这几个地方。
“那么怎么防?”
“大人请看。就如萍浏醴这个地区,我们应该设一个巡警局。应该有一些暗探,把他们放出去,时刻观察会党的情况。而且也可以从会党当中收买一些人,让他们监视会党的活动。然后在那里布置几百全副武装的巡警。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在火苗蔓延之前,立马把他扑灭。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这些会党看起来人数众多,但只要把上面几个头头杀了,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子清,你想的很周到。这次萍浏醴bào • dòng 让我感触颇深。但是子清一番话又让我是茅塞顿开。”
岑春蓂很高兴。
站起来不停地走来走去。
“张学文。”
“在。”
“我任命你为湖南巡警总局的会办。立即部署刚才的一切。一众任命拟好之后交给我。”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