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青(荀温茂字永青),咱们大辰又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一旁的荀温茂拱手笑道:
“陛下春秋鼎盛,又有儒门大才现世,此乃我大辰千秋万代,国祚永续之兆!”
昊辰帝轻笑一声,颇有些遗憾的看着荀温茂,“可惜大才现于东方,该是云暮书院之学子,却不是国子监的儒生……”
荀温茂脸色微变,连忙拱手道:
“无论何处现世,皆是我大辰的人才英杰,都是我大辰的肱骨栋梁!”
“话虽如此说,国子监也该加强教导,培养真正对国家有用的人才了。”昊辰帝似笑非笑的看向荀温茂。
后者连忙跪倒在地,朗声道:
“此事乃系荀祭酒(国子监祭酒,相当于校长)工作懈怠,臣……”
“尸位素餐的官,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昊辰帝笑呵呵说道,脸上却是杀气腾腾。
荀温茂大惊,不为其他,这位国子监的荀祭酒,名叫荀温桦,是他的族弟。
“臣回去就上奏,将荀祭酒罢官免职,贬谪回家。”荀温茂低着头,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