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的季志才,此时眉头紧皱,这一道上联确实绝妙,就算是以他的学识,一时之间也是对不出来。
向良洪老匹夫,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对联之王,随便出这一对,竟是如此的刁钻。
季志才暗暗恼怒,拿自己最拿手的来为难建安,这老匹夫老脸是真的厚!
堂中的文官集团官员们也纷纷坐不住了,一个个起身对着向良洪怒骂起来,“老匹夫”、“不摇碧莲”之类的国粹层出不穷。
御史中丞许渭轻笑一声,打断文官集团众官员的怒骂,朗声道:
“这位女子决定了和向夫子比试,并自己确定的让向夫子出题,向夫子用自己拿手的对联考教她,正说明向夫子对人家的尊重,不知诸位激动些什么?!”
“且愿比服输,这位女子既然决定比试,那么就该知道并承担比试的后果,尔等难道想要反悔不成?”
“再说了,人家女子也没说自己对不上来,你们又激动个什么?”
随着许渭三句话下来,堂中顿时鸦雀无声,文官们咬牙切齿,想要“据理力争”,却被王巍抬手制止。
王巍看向堂前脸色平静的建安,询问道:
“你可对得上来?”
“这有何难?”建安浅浅一笑,如百花盛开。
“我的下联是:‘冻窗洒雨,东两点,西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