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打击道:“你姐姐这么厉害,作为一『奶』同胞的你呢?”
林瑞瑾拍拍小胸脯道:“作为弟弟地我,当然也不能过于逊『色』,母亲与我手谈重来没赢过,琴艺可甩我爹两条街!”
最先反应过来地十三阿哥,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合着你这是专挑人家短处跟你比啊!”
太子也笑道:“我就说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聪慧激灵的。”太子的容貌是兄弟中最好的,尤其是这一笑的时候,更是温柔缱眷,让人看了就心里舒服。
又打趣儿道:“要不是贾状元跟这孩子的年龄差太多,儿子都以为,是不是贾家和林家换了孩子。”
众人一想可不是吗,一个武将府中出了个状元,反倒是书香门第地林家,出了个骨骼清奇地武功高手,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林瑞瑾却绷着小脸道:“太子殿下,您不能笑,你中毒了,毒素解除之前,你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
胤禛看着他认真地小脸儿也难得带着笑意道:“还是个医术高手。”
十三阿哥不怕死地来了一句:“这小脸儿一绷着,看起来倒像是四哥的儿子。”
贾瑚对他的作死行径实在是佩服地不得了,简直无时无刻不在用生命试探四爷地底线,于是,他给了一个走好地眼神儿表示精神鼓励之后,二话不说躲到了一边儿省得被连累。
四爷这回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撩了一下眼皮,在心里又给他记了一笔,准备回头再好好教导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十三爷是四爷从小亲自带大的,当即大呼我命休矣!
林瑞瑾很想问问怎么了,但是康熙竟然出人意料地一把将他抱起说道:“莫而庚额记着,以后离他远点儿,省得受他影响,跟着缺心眼儿,知道不?”
众人见康熙抱起林瑞瑾,顿时都面『色』大变,因为康熙的儿子多,这孙子自然更多,但无论是大千岁的嫡子也好,太子的庶子也罢,都没有得到过这番殊荣。
林瑞瑾乖巧地点头应好,太子打圆场道:“要不是林如海就这一根独苗,孤都想把人抢回去当儿子了。”
又转移话题道:“方大人遭了大难,咱们还是先回了室内再说吧。”
没有被『药』物控制地太子是真正地如玉公子,也难怪到现在胤禛还是死心塌地地跟随着太子,还没有任何的另起炉灶地心思。
至于为什么林瑞瑾这么确定,这个是跛足道人私底下跟他说的,他另一个任务就是化身落榜书生邬思道,引着他登上皇位。
当然,这邬思道是真有其人,只是这邬思道该有一劫,就是替田文镜上折子参揍隆科多,一举出名之后会遭到报复,乃是一死劫。
邬思道本是个道人,他自己多少也知道自己即将遇到自己劫数,也知道自己比较倒霉,修士面临地这五弊三缺的惩罚,他几乎占全了。
修道虽然是与天争命,但,他这明显都是死胡同,没有能通长生大道的路,所以干脆跟跛足道人做了交换。
成为跛足道人地替身十年,换取一颗灵草,这灵草在死前服用,作用就是能保持头台前的一丝清明,选个好时辰、好人家投胎。
邬思道能不眼馋这辅佐帝王上位的运道吗?自然是不可能的,可他也得有命撑着不是?
但现在林瑞瑾不许他们参与帝王更替,省得沾染因果,不过,这邬思道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林瑞瑾还是让跛足道人保了邬思道一命,却没有出面。
邬思道还是老老实实地做着河南巡抚田文镜的幕宾,他夜观天象,自然是知道星象有变,但是却没有另投其主。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四爷手下是最稳妥的,还有,他五弊三缺快占全了,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被人救了,让他能寿终正寝。
但这足够他感恩地一日三炷香地供奉,因为寿终正寝就意味着灾满,灾满,下一世便是全人,若还有机缘修道,那路就宽敞了。
胤禛反倒是因为听说了邬思道这么淡泊名利,很是欣赏,还给田文镜写信时,特意问了一句:“邬先生安否?”
但因为此时的胤禛,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就连真正地心腹也只有李卫、田文镜和贾瑚,只是跟贾瑚相处时,带了几分朋友的意味。
看着太子跟胤禛和胤祥地相处,康熙更是满意了几分,因着这两人,本就是康熙为爱子选的辅助人才,也就是未来的贤王人选。
也因此,康熙对怀里的林瑞瑾更加满意几分,他觉得,这小子就是个福星,于是,又托着林瑞瑾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打趣儿道:“你个四岁的小不点儿,吃了什么这么沉,该减肥了。”
十三和贾瑚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康熙和太子知道之前的减肥梗之后,也跟着笑了出来,只有胤禛又浑身冒冷气,心里给这俩人又记了一笔。
所以,胤禛他不仅抠门、小气,还偏心眼子,同样是始作俑者的林瑞瑾,他不但没想着收拾,还暗自担心好孩子被这些人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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