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眉头紧皱:“这个如何是好啊?”遂看向张实:“张实,你媳妇儿是不是清白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啊!”
“我确实清楚,但现在有人造这样的谣,毁我媳妇儿名声,此事不能姑息,这才来找村长评理。”张实道:“谣言之事大于天。”
“那你让我怎么做主?”村长拉着张实走到一旁:“那新婚夜的元帕有留着吗?若是有,那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张实摇头:“未曾。村长是这样的,我和田巧成婚几月以来,因为她身子虚的缘故,一直将养着,未曾圆房,此次过来,就是想让村长夫人检查一下守宫砂,还田巧一个清白。”这些话都是田巧先前教他说的。
她守宫砂还在,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村长立刻喊村长夫人带田巧进屋检查。
村长夫人知道了这件事,还特意喊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婶子一起进屋,好给田巧做个证。
“哟,瞧着这皮肤就跟嫩豆腐似的,真水灵。”村长夫人忍不住夸赞道。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水灵的。”
“嗐,张实那小伙儿可真有福气。”
田巧听着几个婶子你一言我一语,脸颊微红:“婶子们就别打趣我了。”
“瞧瞧,还害羞了,哈哈哈哈。”
检查完毕,村长夫人直接把结果告诉了村长。
村长当众宣布了田巧的清白,并告诫众人不得在以讹传讹。
这件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但有的人偏偏就不知见好收。
“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啊,兄长亲口告诉我田巧和顾家华在一起过的,此事还是顾家华亲口说的。”陈小娥不敢置信。
她就是仗着田巧不是清白身子,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若事实非这般,她岂不是一个笑话?
张实听闻,脸瞬间黑了:“休要胡说八道污人清白。”
村长夫人也道:“我可以作证,张实家的确实还是个清白之身。”
“是啊,人家守宫砂还在呢!我刚刚可看的真真的。”另一个婶子道。
“这事儿是我哥亲口说的,不会做假的。”陈小娥还是不相信。
“你是在怀疑我的话?”村长夫人脸色不好看了。
这时,陈小娥的爹娘闻讯赶来,连忙道:“村长夫人说的定然是真的,小娥年纪小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田巧笑着道:“陈家婶子是个明事理的。”
“村长夫人说的话定然做不了假。”陈大婶道。
“是啊,村长夫人是个顶好的人呢。”说罢,把话题转移到陈小娥身上:“婶子,我瞧着小娥妹子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您还是让她在家中安心待嫁为好,不知您听说了没有,这段时间有不少人看到她在堵我相公呢!”
田巧说到这里顿了顿,成功看到陈大婶脸色微变后,复又笑道:“但我今天问相公了,他说根本没有这事儿,但咱们女人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最怕的就是谣传。
你瞧我吧,自成亲后和顾家华连句话都未曾说过,但就因为和他定过亲,就被人这般谣传,万幸我身子虚,相公怜惜我一直让我将养着,不曾圆房,否则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这人言可畏啊,婶子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大婶点头;“张实家说的对,小娥确实应该在家里好生待嫁!她已经同邻县的一户人家定下亲事,三月后便会嫁过去。”
“那如此我还得在这里恭贺小娥妹子一声了。”田巧笑的愈发灿烂。
陈小娥见此,不知为何,突然发疯道:“不,那些谣传是真的,我就是去堵张实哥了,甚至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陈小娥宁死也不愿意嫁给临县那个四十多岁的猪肉老板,不仅长的肥头大耳,还成过亲有三个小孩儿,她才不要嫁给那种男人。
陈小娥这话一出,不亚于平地惊雷。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大叔大耳光直接把陈小娥抽倒在地。
“作孽哦,你发什么疯啊!跟娘回家。”陈大婶一拍大腿直接哭了起来。
张实脸色黑如锅底:“陈小娥,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有肌肤之亲了,你休要污蔑我。”
田巧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她瞪了一眼张实,意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张实一脸懵逼,紧张解释道:“巧巧,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发誓,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一旁看热闹的人也议论纷纷。
“这陈小娥是疯了不成,当着大伙的面说这些?”
“不过说真的,这段时间我也看到好几回陈小娥堵张实。”
“我也看到过。”
“好像先前陈小娥是从张实家跟过来的。”
“这陈小娥是啥意思?闹这一出是想给张实当小?”
“我估摸着应该是。张实现在可是个有大出息的人,日子越过越好,还和镇上的贵人认识,长的也是一表人才,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给这种人当小,往后的日子也差不了啊。”
“天啊,真没看出来陈小娥居然是这样的人,平时看着乖乖巧巧的,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说陈小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张实是不是真的和她有肌肤之亲了?”
“这个说不准呐,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送上门来的女人!”
“可田巧长的漂亮,跟个仙女儿似的,陈小娥根本就没法跟她比啊。”
“这年头外面没吃过的屎都是香的,说不准啊。”
陈小娥捂着被打的脸哭诉道:“张实哥,你还不承认吗?昨天在你家里,你抱了我。”她知道昨天田巧这两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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