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了脸,说:“我好怕啊,你可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我一看到你,就无法控制自己了,你就像有魔力一样,我怕以后一见你就想那个了,那可怎么办呢?”
我试探到:“要不,我就和荷月退婚了吧,这以后怎么行呢?我怕我们会自控一直发展下去怎么办呢!”她忙拉住了我,身上掩着的被子都扔在了一边也不管,说:“小木,不要这样,你不能无缘无故地和荷月退婚,她会伤心死的,你现在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另外我也不想让你走,怕和你在一起,又怕你走,我……”
我暗自笑了笑,准岳母啊,你陷入了自相矛盾的状态,已不能自拔了。我看着她那有着无限诱惑的身体,心中的波浪又翻滚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我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那诱人的胸蕾上,她“啊”地叫了一声,说:“别这样了,听我的话,好吗?我……”她半推半就地,脸上有一种娇羞的神情。
我说:“这里真是两座神奇的山峰啊,我忍不住了,请您原谅我吧。”
昨夜黑洞洞的,我们都看不到彼此。今天我想在大白天看看她的神情,看看她如何应对着巨大的刺激的。她和大姨子荷云一模一样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看起来更动人了,我的心怦怦直跳,我走在罪恶的边缘上,有一种犯罪的愉悦感,一切太奇妙了,玩得就是心跳。我扑在她的胸上,张口含住了一颗鲜艳的大葡萄,她轻轻地推着我:“不要啊,放开我吧,不要这样啊,我们不能这样……”我呵呵地笑着,说:“我就喜欢这样,我们必须得继续,不然,我们就不亲密了!”。
岳母从额头到脚底都透出一种高雅的气韵,昨天炕上的她全然不同于眼前的她,哪个她更好呢?
我一把揽住她的腰使她坐到我腿上,在她脖颈上亲吻。她感到我火热坚挺的r棒顶在大腿上,扭动屁股挣扎着要起来。我搂紧她亲吻她的嘴,同时揉搓那对丰满的ru 房。不几下,她就不再挣扎了,和我热烈地吻着。
我发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屁股又开始扭动,不过这次是渴求的表现而不是想离开我。当我把她ru 头揉搓得硬起来时,她也伸手去抚摩我胀挺的r棒。
“小木,抱我到炕上去。”
她面孔通红地对着我耳朵低声说道。
“我可等不及了,就在这儿吧!”
说着我分开她的双腿,半俯身把r棒插进她那早已yín • shuǐ 泛滥的膣腔,我们不约而同地发出舒爽的‘啊’声。
我急速地一阵快攻之后,她‘噢噢呀呀’地喊着泄了身,我俯伏不动,享受那花心吸吮所带来的愉悦。待她高潮过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不疾不徐地继续抽插。
我面前躺着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皮肤白皙,犹如玉琢一般。头发漆黑,弯眉舒展,妙目微闭,鼻梁笔直,鼻翼翕动,嘴半张,从整齐洁白的牙齿缝里发出不知是‘哦’是‘啊’的含混声音。
ru 房在我的撞击下颤抖着,暗红褐色的奶头随之跳跃,纤腰以下是宽窄合宜的臀,平坦的小腹下端丛生着乌黑软弱的yīn • máo ,仔细端详才能发现浅浅的妊娠纹。
虽然我和她已经三度zuò • ài ,但仔细观察岳母美妙的胴体却还是第一次。想到这么美丽的女人在接受我的爱,r棒不禁愈加胀硬,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而且加大了左右摆动的幅度,岳母的声音也逐渐加大,最终像昨晚那样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