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傲慢轻蔑,显见的是知道大庆刚平定了内乱,正疲软着,是以想趁机过来横敲一笔,再借势欺辱一番,消消积年被驱赶的怨气。
朝臣们先前还望着是和亲,能消场战火,得个朝贡,现在一听鼻子都气歪了,怒斥那布鲁努。
但也有少数人觉着给个人,能消了战火就成,至于受点气,不要朝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侧帮着那布鲁努劝和。
摄政王瞧着底下的人吵成一团,笑着打圆场:“众位大人吵吵就算了,莫要伤了和气,今日正是元旦佳节,喜庆的日子,玩乐最大,朝堂上的事便留到朝堂上议罢。”
他开了口,没有谁敢忤逆,气氛又恢复如初,至亥时末才尽散去。
韩钟离送了人从外面进来,躬身请示:“属下去结果了那蛮子?”
摄政王将手中的残酒饮尽,笑道:“不急。”
多年追随,韩钟离明白他的意思,心中对瓦赖一族感到无比好笑,那可汗大抵是忘了昔年摄政王是如何只带五千精兵,便将他们一族差点全部歼灭的事实了。
他待要下去,忽然想起一事,又躬身到摄政王身前说了些什么。
摄政王猛地顿住,将手中的祭红高足杯缓缓放回案前。
韩钟离正待说话,一名舞姬忽然进了来,娇声唤道:“王爷~”
这舞姬生的妍丽无比,尤其那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和当今天子实有两分相似。
身上穿着赤银炉的冰纱舞衣,但却裸/露着一小段纤腰,肚脐上还缀了一颗菱形的红宝石。
当真是美艳无比。
这舞姬是摄政王近来收的,日日腻在摄政王身边,很是得宠,是以才敢不经传召便进来。
摄政王抬了抬手,韩钟离便躬身退下了。
舞姬更是得意,赤着一双玉足,妖娆的走到摄政王的案前,娇嗔:“王爷看了一整日的歌舞,都不曾召洛儿来,可是厌烦洛儿了?”
摄政王含笑问道:“是以,洛儿这是吃醋了?”
舞姬嗔了他一眼:“王爷~”
摄政王往后略坐了坐,有些纵容的意味:“那洛儿要如何?”
案前的男人实在俊美,一举一动都让人沉醉,他又是这天底下最有权势,最尊贵的人,如果能入了王府,以后的荣华富贵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舞姬贪心更起,妖娆的起身:“我要王爷只看洛儿一人跳舞。”
连日来的相处,每每她起舞,摄政王的目光便会迷离,她知道他喜欢什么!
见摄政王并未制止,面色也如往常一样亲和,她更是无惧,旋转间,身上本就少之又少的纱裙竟落了下来。
她羞怯惊呼一声摔到了摄政王的怀里。
摄政王揽她在怀,修长是手摸上了她的腰,舞姬羞红了脸:“王爷~”
他也不语,只那只手渐渐往上,在舞姬的娇/喘声中上移到了她的胸口、她的锁骨、她的脖颈……
舞姬惊愕,但还未曾问出声,那只修长好看的手就已经扼住了她的脖子,稍一用力,舞姬那张妍丽的脸便歪成一个古怪的角度,贴在她的胳膊上,永远也发不出声音了。
摄政王将手里的女人丢开,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贴在案上那不知何时就湮成了碎末的祭红高足杯上。
“这禁中,我就只有你了……”
他喃喃着起身,望向圆窗外那一弯朦胧的细月,笑的残忍又邪气:“小东西,你大抵还是不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