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泠月知道他说的是她六岁那时候的事儿,她也有些印象,如果那时的她知道将来会和他这般纠缠不清,恐怕只会吓哭,远他千里之外,又怎会去寻他抱她。
“嘿,咱们这王爷可真是神勇,以一当百也不外乎如是了,不愧为战神啊!”
戏台上的戏还没唱完,底下的人便议了论起来。
虽是距京不远,但到底不是在京城,议论的话语却哪里有戏文里唱的那般好听。
“这摄政王确实是战神不假,可他这身世……”
“是啊,谁都知道,当今圣上孱弱,朝政全是他在掌控着,说不得哪天儿就……你们说到时候,他会不会迎回他母族占了咱们大庆啊?”
“那可说不好……”
西泠月听的心中一动,看来十日前她让南国夫人办的事情成了,竟都扩散到了这里,看这人尽皆知的模样,想来京都定也是满城风雨了。
她悄悄的看了那人一眼,他果然沉了脸色,召过一个铁卫:“好生提一个人过来。”
那铁卫忙应了,“咕噜噜”的金子滚过来,很快就有人过来了,谄媚的笑:“爷,您想想要问些什么?”
摄政王略往后靠了靠,笑道:“方才听诸位说起摄政王的身世,鄙人甚是好奇。”
这样传的人尽皆知的事情,没什么不好说的,那人忙道:“摄政王不是孤儿,乃是番邦异族人的骨血,怕是要窃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