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染没有睁眼,嘟囔一句,“知道,我在抱着你。”
纪焕辞嗓子紧了一紧,挤出一句话,“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撇撇嘴,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启,吐字清晰道:“你是纪焕辞。”
水蜜桃的甜味夹杂着酒气蛊惑的纪焕辞也有点醉了,他看着饱满红润的嘴唇,好想尝一尝水蜜桃的味道,倾身就要吻下去。
林染染忽的撒开他的脖子,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可以偷亲我!”
说完觉得这样并不保险,用手捂住自己的,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警惕。
纪焕辞半蹲在床头,揉着她的脑袋,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你这样倒是让我放心不少。”
他将被子扯过来给她盖好,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晚安,睡吧。”
林染染瞪大了一双水眸,单手捂住额头,震惊的看着他,委委屈屈道:“都说了你不可以偷亲我,那里都不可以。”
纪焕辞勾着嘴角看着她,“好,不偷亲了。”
他开始期待着,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她。
…………
林染染醒来时窗帘的缝隙里透出一点点光,拉开被子发现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的衣服,她坐起身来摸了摸脸上,发现她昨天连妆都没卸就睡了。
“啊!”小仙女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失误!
嚎完这一嗓子,她听到客厅来匆匆忙忙的一串脚步声,下一秒就看到了腰间围着围裙的纪焕辞撞了进来,他左手拿着一个鸡蛋,右手拿着锅铲,面上的神情担忧又紧张,“怎么了?”
林染染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还有这锅铲这鸡蛋?”
纪焕辞将双手背在身后,很不自然的说:“早饭快好了,你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
她在纪焕辞的注视下慢步走进了浴室,看着脸上的残妆确实是该好好洗漱一下了,清凉的水划过脸颊,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因为酒醉而有一点憔悴,与往日没有半分区别。
全套洗护结束后,已经过了近一个月小时,她从房间走出来,发现纪焕辞坐在餐桌上,桌面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纪焕辞清隽的嗓音跟她打招呼,“早。”
林染染拿着毛巾的手颤了颤,“你怎么进来的?”
纪焕辞抬眸淡淡道:“你这一喝酒就断片的习惯可真是不好,昨天可是我送你回来的。”
她看到沙发上整齐的叠着一张毛毯,“你昨晚在我家睡的?”
纪焕辞颇为无奈道:“以你当时的情况,我放心不下。”
“……”
难不成她喝多了耍酒疯了?
她坐到纪焕辞的对面,喝了一口桌上的牛奶,“无功不受禄,你想干什么?”
纪焕辞眼神深深的看着她,“昨晚答应跟我谈谈,还记得吗?”
林染染脑中忽的闪出来一些画面。
—在酒吧里,她用口型示意纪焕辞:我们谈谈吧。
她垂眸,“记得。”
但这也不至于让他留在这里一晚然后附带做早餐服务吧。
纪焕辞优雅的拿着刀叉将鸡蛋切成小块,“为了防止你临阵脱逃,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饭只是顺手做的。”
“……”
林染染将刀叉放在桌上,盯着纪焕辞说道:“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纪焕辞将二人的餐盘换了位置,将切好的鸡蛋递给她,“我没有那么想,只是之前一直想和你谈谈你都不愿意,担心你这次答应后会后悔。对待感情,我是一个风险厌恶者,所以我想尽量将你违约的风险降到最低。”
林染染看着面前的鸡蛋,叉了一块放在嘴里,“但你没有考虑一个假设——理性人假设,若我当初做出来的决定并非是理性的呢?”
纪焕辞叹了口气,语气宠溺,“那我也认了,我拿你没办法。”
“……”
林染染还是尊重约定的人,“吃过饭我们谈谈吧,不耽误你太多时间,毕竟你的时间可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占用多了我可还不起。”
纪焕辞幽幽道:“不用你还,我倒是很乐意被你占用时间。”
“……”
二人沉默的用完了早饭,将空了的餐具摆到洗碗机里,林染染泡了一杯黑咖啡给自己,然后给纪焕辞倒了一杯白水。
落座在沙发上,纪焕辞打了好几版的腹稿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将事情讲述的合情又合理。
林染染抿了一口咖啡,淡淡道:“你说吧,我听着。”
纪焕辞也没有客套,润了润喉就开始讲述那年的事情。
大四那年,纪焕辞本想着凭借自己的努力找一份工作,然后边工作边等林染染毕业,他计划着等到她毕业就结婚,但没想到,一向对他约束不大的母亲这次的态度却十分的坚决,一定要他回到纪氏工作,为之后继承公司做一个铺垫。
他见母亲态度坚决,想着若是回到纪氏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按继承人身份对待自己的话,那就会很忙,见林染染的时间也会非常少,而且身为继承人,很有可能得接受家族联姻。
母亲劝他,若是将纪氏完全的掌控在自己手里,那么婚姻方面就可以自己决定。
当初他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如此想让他接管纪氏,后来才知道,父亲年轻时交往过的一个女友在他们结婚后还藕断丝连了很多年,他们育有一子,那孩子当年刚好满十八岁,所以他这一出现就是为了回来分家产的。
一辈子要强的母亲受不住这样的耻辱,便一点股权都不愿意让出来,还想让那对母子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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