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头咬咬她的唇瓣，“就要你。”
季眠快要疯了，她觉得姜妄非常非常擅长折磨和挑逗她，弄得她又羞又急，让各种感官体验都加倍，但又不会反感。
“我、我打不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浓密的睫毛上也挂了水汽。
“那我……”他故意顿了顿，“先帮你？”
季眠脑子混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见他修长白净的手指搭到了自己胸前，单手一颗颗解开盘扣。
大红的喜服衬着白净的手指，画面冲击力极强，季眠低眸看了一眼，就觉得身上又烫了一些，脑子更混沌了一点。
盘扣解起来不是那么容易，他又刻意放慢了速度，所有动静似乎都随之放慢，似有似无，半遮半掩，充满了无言的暧昧和撩拨。
季眠身体里的火像是被拱到了顶端，已经全然沉沦。
姜妄的体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了，但还是一晚都没让季眠休息。
第二天，季眠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她昏天黑地的睡了整整一天，中途姜妄给她吃了点什么东西，体力居然很快就恢复了起来，只是腰腿酸软的症状没有办法缓解。
姜妄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小声道：“我下次轻点？”
“你别说！”季眠瞪他。
姜妄不要脸的笑，“我就怕你让我用力，你受不了……”
“你好烦，你出去！”
季眠抓起枕头丢他。
“干嘛，做都做了，害怕我说啊。”
“你闭嘴，你出去！”季眠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拽过被子遮住了头。
“别捂着头，闷坏了。”
季眠不说话，死死捂着脑袋。
“成吧，”姜妄没辙，“我出去，行吗？”
季眠还是不说话。
“还替你关上门，行吗？”
她终于小小声应了，“行。”
姜妄没忍住，笑了起来。不过也乖乖出去了，同时把门带上，季眠脸皮也太薄了。
季眠捂在被子里，等屋里确实没了动静，才掀开被子走到门口查看。
她双腿发软发颤，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人都是飘的。
她干脆靠着门板坐了下来。
“你躲什么啊，我都不害羞，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姜妄的声音闲闲从门板那边传来。
季眠背脊僵了僵，随即反驳：“你又不要脸。”
姜妄气笑了，“同学，你害羞归害羞，别对帅哥进行人身攻击。”
季眠又郁闷又想笑，“你别烦了，不许再说话。”
“我看我是把你惯坏了，话也不许我说了，过两天是不是还不许我喘气儿了？”姜妄嘴里抱怨着，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藏的笑意，明明就很享受。
季眠不吭声了，自己忍不住想笑。
姜妄坐在地上，靠着门板，仰头就看见了满天繁星。他突然想起什么，无声地笑了，“喂，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天宫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隔着一道门板说话。”
季眠想了想，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记得，那时候你说你要宰了姜煊阳。”
姜妄轻笑出声，怼道：“哦，你还说你要跟我天下第一好呢。”
姜妄说完，就听见对面安静了一瞬，然后季眠轻软的声音在夜里扩散开来——
“我们现在就是天下第一好。”
姜妄愣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声音里也带上了浓浓的笑意，“我们要一辈子天下第一好。”
“你好幼稚啊。”
季眠低低骂他，自己却没忍住笑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半截脸埋在手臂里，露出一双眼，笑得弯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晚
一是被掏空，二是太蠢不会做微博图片
我做了好久图片了，别辜负我，微博找我玩啊，名字：热心网友池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