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折枝只想尽快解决,把容衍扳回去,然后去找道侣,跟着道侣离开归心宗,开始新的生活。
他有些累,不想掺和任何有关容衍的事,也不想留在容衍在的地方。
"站哪里干什么?过来。"月折枝道。
容衍不明白月折枝这是要做什么,依然走了过去,但他没有坐在床边,而是站在月折枝身侧。
灯光下,月折枝睫毛根根分明,衬着他鼻尖那颗痣,漂亮得仿佛惯会摄人心魄的妖魅。
"大师兄有什么事…"容衍话没说完,被月折枝拉住袖摆,"坐下。"
坐他人床沿实属不礼貌,容衍做不来这事,他皱起眉,朝床侧扶椅走去。
然而他还没走两步,衣袖一紧,整个人倒在床榻上,月折枝上半身压在他胸膛,半附于他身侧,说出的话带着热气,尽数撒在耳边。
"你做不做?"
容衍感觉到身上那人传来的温暖,嗅到那人身上特有的香气,他浑身僵住,抬眼望向月折枝,无意识擦紧手中平安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