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过他么?”
“……谢朝言你是不是无聊。”
苏暮是真觉着他有时候也挺幼稚,幼稚起来没边没界,特别突然。
说这样的话就让人气。
她特认真地说:“我能想他什么,都那么久了忘都忘干净了,今天什么日子你忘了,瞎吃什么飞醋。”
絮絮叨叨说了他一堆,也不怪苏暮气,他这简单四个字就问得叫人心里无名火。
那就跟女孩子无理取闹问男朋友先救他妈还是自己似的。
是不是闲的。
“不是,我是很认真的问。”他说:“想到有时候你会想起到他,就觉得,心里还是有点不大爽利,也可能是这几年没见你跟他一起过,那种画面没出现在我眼里。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是挺少有这种情绪的。”
“什么情绪?”
“吃醋。”他想了想:“应该是。”
苏暮抬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说:“瞎想什么啊,你是不是太飘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谢朝言,人家是你侄子,今个儿是你婚礼,想什么呢,真没什么,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很认真的说,谢朝言听着,忽的笑:“这句今个儿挺正,学得不错。”
把苏暮也给逗笑了,好不容易严肃的气氛一下破功:“玩儿呢。”
谢朝言问:“你也说了他是我侄子,那他喊你小婶没。”
苏暮不跟他说话:“不理你。”
气氛没了,话题到这戛然而止,她往里走,谢朝言和她一起,两人牵着手,又说了些话。
生活中要紧的事太多,这件就像穿堂风一样,突然的至,又悄然的走。
只是谢朝言说的话苏暮确实是记着了,往心里打了过。
就像他清楚她和谢予早已是过去式,朋友寒暄,他不是真的吃醋。
她也清楚谢朝言心里在想什么。
只不过不管想的什么,往后这些都不重要,不过是个空闲时候的闲话随便说说,世上没什么事是完全有答案的,谁知道能讲到什么时候去呢。
酒席收了尾。
有人清醒,有人烂醉,有人到酒店外边痛快地吐。
苏暮坐上了回去的车,谢朝言把事情处理妥当了,跟人说了今个儿新娘不舒服,给个面儿,兄弟几个别闹洞房了,这事也就算了。
省清静,也不错。
回去的时候苏暮就靠车上眯着困顿的双眼看车窗外这座繁华的城。
各种灯牌交杂,五彩斑斓。
她悄然牵紧了身边人的手,转头看去,谢朝言今天忙累了一天,也乏,在闭眼小憩。
她往他那边靠了靠,牵住他的手,两人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