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线命脉给冯迦妈妈带来了希望,她每天都跑到林落家里端茶送水炖汤伺候她,生怕孩子出个什么意外。
结果一个多月后,林落跟她争吵时,故意被她推倒在了地上,孩子就这样顺势没了。
儿子出事了,孩子又被自己弄没了,双重的打击让原本就每天紧绷着一根弦的她彻底崩溃,从那以后人就精神失常了。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冯迦的朋友爆出来了,什么聊天记录,对话录音,视频应有尽有,把她锤得死死的,一点反转的余地都没有。
当时这件事当时被压的很好,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现在却证据齐全,在这闹解约的关头将林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明显是有人早就掌握了证据,只不过一直留着当对付林落的武器,但是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被愤怒驱使,其中端倪也没人去追究了。林落的粉丝现在大多数都放弃抵抗了,骂的骂,脱粉的脱粉,黑头像的黑头像,当然也有感情太深还在挣扎为她辩护的。
林落失去了公司、粉丝还有舆论的阵地,以后恐怕只有被雪藏的份儿了。
安佳还在那儿愤愤地嘀咕什么,温越没太注意听了,反正林落以后怎么样,跟她没关系。
回到酒店,温越盘坐在床上跟时星河视频。
她今天看到时星河的机场图了,手背上的小红花居然一直贴着,然后还被粉丝高清镜头拍下来了。
毫不夸张的说,评论里都轰动了!
这种明显的幼儿园贴纸跟时星河的画风简直是背道而驰,而且这是日常,绝对不是工作需要,他是绝对不会自己贴的。
神奇的是,黑粉,路人,唯粉,cp粉虽然对此事反应不一,但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是温越干的。
没错,那确实是她干的。
这是她在家的时候买来哄轩轩的,剩下的放在了包里,早上走的时候时星河还在睡,想起昨晚他耐着性子地陪她看土味视频,觉得精神可嘉,于是决定奖励他一朵。
温越后悔不迭:“早知道你这样招摇过市,我就贴你脑门上了!”
“质量不佳,没半天就掉了。”时星河那张令人目眩神迷的俊脸清晰地怼在镜头里,将已经失去粘性的小红花摊在手心里展示给她看。
温越随口胡说道:“掉了就说明你不乖,只有乖的小朋友才能贴小红花。”
“什么才是乖?”
温越眯起眼睛道:“就是好好工作,不能在工作间隙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不可能。”时星河几乎是立马接话。
“时星河。”温越表情严肃起来:“请你当一个纯洁的人。”
“反正比你纯洁。”不知道是谁脑子里一天天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越神态纯真地抿了抿嘴角,冲着镜头摆摆手:“不信谣,不传谣哦。”
时星河被她逗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呢?只要看到她,听到她说话的声音,看着她的小表情,就会拥有这一整天最好的心情。
“你明天晚上是不是空着?我这边结束了过去找你。”时星河顿了顿又说:“我很想你。”
“明天晚上啊?”温越眼珠子转动两下,才对他道:“明天晚上我有点事儿呢。”
“什么事?”
感觉他已经不高兴了,但温越还是坦坦荡荡接着说出来了:“明天程子郁过生日,我得去一趟。”
时星河的脸几乎瞬间沉下来,语气冰冷得可怕:“温越,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那必然是没有的。”温越不遮不掩道:“我得跟他见一面,事情得有个了结啊。”
时星河黑眸死死盯着她片刻,微微偏开脸。
明白了她的意思,但程子郁这个人从始至终让他膈应,他不愿意这两人再见面。
“诶?你啥意思?看着我!”
“不想看。”
“你凶什么凶啊,只会凶我,谁不会似的!”温越道:“看我也给你凶一个,嗷——呜!”
温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隐约瞅到他原本弧度冷硬的唇角似乎没能抑制住松动了一下。
“嗷呜嗷呜嗷——呜!”温越声音越发的绵软,就像一只小奶猫,哪里是在凶他。
时星河转回视线,仍是冷着脸:“够了,禁止卖萌。”
“禁什么止。”温越啧啧两声,一脸过来人的神情将他看穿:“男人,心里不知道多喜欢呢!”
时星河注视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表情和眼神终于是缓和不少。
又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他说:“见一面也不用太长时间,我过去接你。”
这意思是妥协了,不阻止她去见面了,温越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温越昨晚打过针之后人精神了不少,也不烧了,但感冒症状还有,还是得继续吃药。工作了一天累了,吃了药又犯困,早就想睡觉了,可时星河一直和她说话,不肯给她挂断的机会。
终于她扛不住了,歪倒在了床上,把手机竖在床架边上,镜头里只给他看到一个头顶。
“你干吗?”
“给你表演一个直播睡觉。”温越打着呵欠闭上眼睛。
时星河低声道:“那我给你唱一首哄睡曲。”
他之前是说过要单独唱歌给她听的,温越闭着眼睛笑了两声,伸手把手机重新拿到脸旁边,强撑着眼皮说:“可是我现在只想听好运来。”
时星河原本都打算开始唱了,一听这话,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咬牙道:“你确定这首歌适合哄睡?”
“放心放心,我睡得着。”温越捂着嘴笑,眼睛弯弯地道:“请开始你的表演,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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