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梁观要疯了,这个女人,真以为他是没有脾气的吗?
许你左拥右抱?许你吃着碗里占着锅里?许你把人丢在这里一去三四天不管不问?许你大庭广众不给面子?
我不走了,就在这里等着,看你回不回来?
看你到时候当着孩子们的面怎么跟我解释?
孟梁观下定了要把这楼梯等穿的决心,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连忙拿起来一看,却是江舟。
江院长问孟梁观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害得他媳妇一回家就把他臭骂了一顿。
还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异思迁,耐不住寂寞什么的。
然后就带上儿子们出门吃饭,把他孤家寡人的一个人丢在家里。
孟梁观苦笑一下,“出来喝酒吧!”
孟梁观刚挂了江院长的电话,司马又打了过来。
司马在电话里哭诉,说他为了帮他,配合他师傅演戏,把欧阳给气回娘家去了。
他请孟梁观一定要帮忙解释,真的不是亲嘴,只是那个位置看过去有点像而已。
孟梁观答应帮忙解释,并再次邀请,“出来喝酒吧!”
这一晚是个好日子。
在徐邦的酒吧里,孟梁观,江院长,司马,再加上正被刚回国的白月光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徐邦,难兄难弟竟然凑齐了一桌麻将。
徐邦向三个已婚男人大吐爱而不得的辛苦。
江院长现身说法又举例佐证,告诉他,就是得到了,结婚了,生娃了,也不一定就不辛苦。
不信看他!看老孟!看司马!
爱情嘛,本来就是折磨人的东西。
不折磨,还有什么意思?
孟梁观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默默喝酒。
等喝到酩酊,司马歪在一旁睡着了,江舟扶着徐邦去洗手间吐酒了。
他再一次看了一眼手机,就放到一边,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端着酒杯凑过来,“帅哥,一个人吗?”
孟梁观撩起眼皮看了女人一眼,都不给她坐下的机会,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女人嘟嘟囔囔地走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接着他上一条信息,岁初晓又是只给他发过来一只球。
他笑了笑,继续给岁初晓发土味情话。
MENG:你又让我滚?滚去哪里?除了你的心里,我无处可去。
这一晚,四个男人都喝醉了,谁也送不了谁,只好各自叫了各自的司机过来。
孟梁观好久没有这样醉过了。
他只记得自己是被小武扶着上楼的。
进了房间以后就直奔了洗手间,吐了个翻江倒海。
吐完再被扶到卧室,就一头栽倒,人事不知了。
等他因为口渴醒过来,就发现蹲在他面前给他擦拭秽物的人变成了岁初晓。
孟梁观又激动又难过,他拉住岁初晓的手,沙哑着嗓子说:“晓晓,你回来了!”
岁初晓没有搭理他,拿了毛巾继续帮他擦着脸。
他抓住她的手,哀伤地问:“晓晓,你真的要娶姜七金吗?”
见岁初晓不说话,他自问自答,“我尊重你的选择……”
男人眼睛通红,嗓子黯哑,“只是,求你不要,不要我……”
他抱住岁初晓,眼泪落下来,“我不要名分了。你回溪山找他我不跟着。只要你记得偶尔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岁初晓还是不说话,只是努力地想把他推开。
他却更加用力地抱住,继续求着,“我是念念和悠悠的爸爸,求求你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给我一个陪在你身边的机会好不好?不然,我再给你跪下……”
时间静止了数秒,就在孟梁观真的要使出绝招时,就见“岁初晓”拼命地拉住他,同时扭头冲着外面,颤着声音喊道:“小岁老板,您快点过来呀!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老孟:遭遇大型社死现场,怎样才能不尴尬?在线等,挺急的。
小武:……准备明天辞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