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宇本人则拿起了酒杯朝着她敬来,一口喝下,微笑说,“你叫陆南枝?枝枝,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
陆枝遇弯了弯眼眸,笑容甜甜地说:“当然可以。”现在不叫,以后就没命再叫了。
她拿起酒杯闻了闻气味,视线与朝着她方向望来的白汐柔对视了一眼,随即一饮而尽。
刘庆宇看着陆枝遇饮下了那杯酒,心里松了一口气。
严竟带着白汐柔落座在餐桌后,他暗示着白汐柔给陆枝遇又陆续倒了几杯下了cuī • qíng 成分的酒。
两个男人又开始拼酒,一瓶一瓶往喉咙里灌,调侃着一些新闻实事。
陆枝遇握着白汐柔的手温柔地和她交谈着,她的话语很认真,好似真想要将一位失足少女从泥潭中拯救出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很危险,知道吗?”
白汐柔贴耳对着陆枝遇说着。
陆枝遇笑容纯净,也不解释,她手指在白汐柔的掌心划着数字,语调轻柔地说:“我已经开好房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榕月酒店内。
两个男人醉醺醺地各抱着个不清醒的女孩,刷卡推门进了房间。
严竟的酒量一向很好,他向来是千杯不醉的类型,但此时他的大脑格外的晕沉,视线有点模糊不清,脚步天旋地转,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股类似泰国精油的香氛通过螺旋形的挥发器而出,带着股令人嗜睡的镇定气息。
他的头微微发痛,他伸出手臂便摸到了身边同样温热的躯体。
“小柔?”
身旁的人没回答,而是翻了个身压住了他,随之便送来了个带着浓重酒气的热情如火的舌吻。
两个人如火如荼的没吻多久,情到深处互相剥除了睡衣,丢在了床下。
好主动的女人,也太热情了,就是压在他的背上有点重。
严竟皱了下眉头,转念一想,他和女人做这种事从来都是他掌控主动权,面子上过不去。
他还没想多久,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令他的眼睛瞬间黑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波一波的钝痛令他的思维瘫痪,满脑子都充盈着问号。
什么鬼?发生什么事了?
很快他明白过来,惨叫了一声,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人,手捂住了屁股,妈的,好像……流血了。
严竟心里谩骂着,这小浪蹄子表面清纯,竟然还是个猎奇的主。
吃了亏怎能不吃回来?
他火气极大地一把抓住了意外偷袭他的那位胆大包天的女人,也如出一辙强行翻转那人的背部……。
听着对方的惨叫声,严竟的心里总算平衡了不少。
陆枝遇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两个男人热火朝天的做“翻滚”动作。
她眼神转向了白汐柔,深呼一口气说:“我得成为一位合格的受害者,你踢踹我几脚,在我身上留下点痕迹,否则就显得点假了。”
说罢,陆枝遇撩起长发,冷峻地抿了抿嘴,她动作一狠,扣子突兀地一响,衣裙滑落,大片的背部便呈现在空气中。
白汐柔黑眸深邃一凝,有种无法遏制的心跳感在宁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你这么做牺牲有点大,真是个小傻瓜。”
她轻轻说着,安慰般先从后环抱住陆枝遇的腰,她视线描摹着她的面容和令人羡慕的身段,轻声笑道:“本以为你人瘦的跟人干一样,现在看来还挺有料的。”
陆枝遇被莫名挑逗了下,往后瞥了白汐柔一眼,说道:“我觉得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猛地手臂穴位被一戳酥麻发痒,两个人又开玩笑地咯吱窝乱挠,逗得对方都发痒想笑。
两个人闹着玩,白汐柔忽而热气舔舐着她的耳廓,语气不知不觉变得有点暧昧地说:“不必踢踹,我替你做个SPA,效果更逼真。”
陆枝遇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在了地上,她还未反应过来,唇皮便被咬破了,血味溢入齿间。
她心里有种不适感总觉得被冒犯到了,但却难以说出那种不适感源自哪里。
“这样看起来真实多了。”
白汐柔舔了舔沾着血的唇,眸中情绪复杂地看着她,手下的皮肤在她的扭动下皆出现了印子,也让陆枝遇疼的睫毛颤抖。
陆枝遇仰面望着面容认真的白汐柔,心里则错跳了几拍。
应该是她多想了吧。
等床上的动静没了,陆枝遇褪下了衣物,带着满身的伤痕,躺在了累得无法动弹的严竟和刘庆宇的中间。
白汐柔离开了房间,她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迅速转身顺手将房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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