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紧,且不用管他,待抓住那个小贼,我们再为王喜报仇。”
木圆在后面看得咋舌,心道:“不想莫相安阵法如此强悍!现在阵法已破,我须得赶紧回去报信才是。”
北方何老四领着五人也踏入了阵中,抬头就见一黑旛,金光耀耀,晃得人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贺老四低下头不敢再看,高声吩咐道:“大牛,将那黑布给我扯下来。小心些莫去看它。”
“是。”大牛爬上树,伸手刚刚够着黑旛,直觉得浑身震颤,烦闷欲呕。
接着两眼一黑,连人带旛滚下树来。好在地面泥土松软,大牛虽然跌得不轻,倒没有大碍。
正要起身邀功,还未说话,口里先喷出一口鲜血来。
黑旛灵光黯淡,大牛身死,风吼阵破。
贺老四面色铁青,身边这几个可都是他的亲信,是他和乌长老分庭抗礼的资本,折损一个,都让他肉痛。
“小贼,让老夫抓到你,非得将你千刀万剐不可!”
山路上红衣掌门花不语愁眉不展。四路人马上山,两三个时辰了还没有消息传下来,想来进展并不顺利。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小江,你怎么看?”
乌江依偎在花不语的胳膊上,闻言抬起头来,“昨天花姐姐说过,那个小贼道行不高,只要等他法力不继之时,擒他轻而易举。
我猜他现在肯定是藏起来恢复法力了,所以乌长老他们才没有找到他。花姐姐,你再等等,说不定等下就有好消息传过来了。”
花不语笑着抚摸着乌江的头,“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自乱阵脚。”
花不语重新坐下,只是心里怎么也安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