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特殊到这个地步啊！
好长一番沉寂，苏白激荡的情绪才缓和一些。
“太早了啊……”
缓过神来后，苏白不由一声长叹。
就如之前那些‘自己前世’所发出的感叹一样。
照现在的情势来看，他无意是过早出世的。
在前几世，纵然是修养了数亿年再出世，也还是有种奇怪的先天虚弱感。
而这一次，更是先天大虚了！
虽然自己现在提升的速度很可怕，但比起来自己的曾经，那是差远了！
差的远远了！
曾经自己，睁开眼就是神级！
身体还会自然吸收力量，孕育超然，孕育恐怖伟力。
现在……
先天大虚，此时都还没触及到神级。
但邪神们，已经在蠢蠢欲动，要加速复苏了。
它们的触手，更是已经探入了梦宙！
太早，太快了！
如此一来，那些前世身自然都叹息，都言太早。
在苏白叹息之后，有声音响起：“理解了么？”
是那九座雕塑中其一。
它们让苏白观看曾经的记忆，但还没彻底灭掉。
还有一些事情，得说出。
苏白点点头说道：“差不多理解了，但也有一些问题。”
背后浮龙形虚影的意识颔首，道：“问吧，我等还存在，便是解惑。”
苏白：“你们现在是什么？是我曾经的意识？”
“不是。”
“曾经的意识，已经随着你转世了。”
“我们现在，只是曾经留下来一些话语而已，并不是你，更不是意识。”
简单而形象来说，他们是一种强大的问答程序。
不是苏白的曾经。
“嗯，明白了。”
苏白点点头，继续问道：“我……究竟是身体孕育的新生灵魂还是什么？这身体，其实并不属于我？”
这次，是那个最神秘的帝师身份发话：“一直都是你自己。”
“每一世，你的意识都没有彻底灭绝，都是在身体、血液中存在。”
“你，便于身体中、血液里轮回。”
也就是说，苏白其实还是历经轮回的。
只不过，别人轮回走轮回路，而苏白……
在自身中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