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怀玉和魏德英,一直关注着永宁帝和南舟的动静。
他们先见到,南舟手上的食火虫化作了飞灰,吓了一跳,再顺着南舟视线,见到床上永宁帝消失不见了,大惊失色。
他们都是内丹境界,是这个世界的顶尖高手,却完全发觉不了永宁帝是如何失踪的,这让他们不寒而栗。
他们扭头,要问南舟怎么处理。
然而,他们身后坐着的南舟也消失不见了,反倒是永宁帝,坐在椅子上!
他们仓皇后退。
魏德英胆子大些,一推年怀玉:“年公公快抓住他!”
年怀玉心中骂魏德英,手上不慢。他是内丹,永宁帝只是先天,内丹抓先天,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控制住永宁帝再说!
他年怀玉,已经没有退路了!
然而,他面前的永宁帝,展露了远远超过他想象的修为!
只一抄手,永宁帝就抓住了他的手掌!
年怀玉用另外一只手,也被永宁帝抓住!
就是内丹大圆满,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拿住他!
他忙扭头,让魏德英帮忙,让他惊愕的是,魏德英已经飞到了窗边。
这魏德英,不如改名叫魏跑跑!
永宁帝一伸手,魏德英被一股气劲拉扯,倒飞回来,倒在地上。
“好了,不要慌了。”南舟玩够了,松开年怀玉。
魏德英和年怀玉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
什么不用慌了?
为什么永宁帝还笑了,笑这么和蔼?
不是应该马上降服他们,大卸八块吗?
诸多疑惑,在他们的脑海中交缠。
最让他们不解的,是永宁帝何时有了这种修为,以及,南公公哪里去了?
年怀玉想象力丰富些,有些猜测,但不敢肯定。
魏德英还在茫然中,呆呆站着。
“你想到什么了?说吧。”南舟看年怀玉。
年怀玉跪在地上,眼睛看着南舟,试探着说:“南公公?”
魏德英扭头,震惊的看年怀玉。
椅子上坐着的,不是永宁帝吗?为什么叫他南公公?
他又扭头,看南舟。
这玉树临风的样貌,惹人心馋的身材,不就是永宁帝本人?
南公公他的样貌……等等,南公公好像也是玉树临风,风姿翩翩?
他迷惑起来了。
“不错。”南舟点点头,“从今日起,我既是永宁帝,又是南公公。”
他取下腰间的光囊,暂停了真气的灌输。
光囊的作用停下了。
年怀玉和魏德英只觉得眼前一闪,椅子上,就由永宁帝,变成了南公公。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可置信,用力揉自己的眼睛。
幻术?什么幻术能骗过内丹?
易容术?可面前南公公的容貌和身材,甚至声音,都没有半点儿变化!
为什么,上一刻他们觉得面前的是永宁帝,下一刻,他们就觉得面前的是南公公了?
莫非,是他们疯了?
年怀玉捂着脑袋,怀疑自己在做梦。
魏德英的接受能力反而强了些。
“恭喜尊者。”他跪下了。
不管面前的男人是永宁帝,还是南公公,都是主宰他生死的存在。
南舟又将真气灌入光囊:“告诉我,我是谁?”
年怀玉还在自我怀疑中,魏德英答:“小的看着,您是陛下,但小的的脑子告诉小的,您也是南公公。”
“孺子可教。”南舟点头。
他看年怀玉:“你可明白了?”
年怀玉明白了结果,但不能明白过程。
这种情况,对他的世界观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是另一个人?
“陛下,奴才不能理解。”他老实回答。
“不需要理解,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既是南公公,又是永宁帝,就好。”南舟说。
他之所以这么费心的解释,是因为,他需要年怀玉,来帮自己掩盖身份。
光囊的功用,让他顶替了永宁帝的存在。
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永宁帝。
在所有人记忆中,永宁帝就是他的模样。
但是,他没有继承永宁帝的记忆。
永宁帝平日里做什么,有什么好东西,有什么权力,他都不了解。
这时候,一个常年跟在永宁帝身边,对永宁帝的事务,比永宁帝自己还熟悉的人,也就是年怀玉,就重要起来了。
“是那虫子?”年怀玉喃喃说。
“你的脑子倒是挺灵光。”南舟赞叹。
年怀玉调整到现在,终于接受了这个状况。
他回想之前的事,回想到永宁帝消失前,那只化作飞灰的虫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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