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石秀、时迁便进了房间里面,果然看见安道全、李巧奴睡得死死的。
时迁当即扛起了李巧奴离开了。
石秀取来一盆清水,守在安道全的房间里,耐心等到天亮,便把清水往安道全的头上一淋。
安道全猛然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睛,不明所以的望着石秀。
石秀把安道全扶坐起来。
“小哥,这是出什么事了?”安道全问。
“安神医,李巧奴被歹人掳走了。”石秀淡淡的说。
“什么!”安道全顿时慌了手脚,忙下了床,却感觉阵阵眩晕,显然那迷烟的药劲还没完全散去。
石秀就老老实实坐在一旁。
安道全在自己身上的几处穴位上捏了捏,顿时精神了许多,便看了看石秀,渐渐明白了过来:“是你干的?”
石秀也不正面回答,冷冷地说:“即刻跟我出城,到了城外,李巧奴便可平安回家!要是晚了,李巧奴可就性命不保了!”
“你......”安道全气的浑身哆嗦起来。
石秀淡淡的说:“当然,你也可以立即去报官!”
“你......你究竟要怎样!”安道全气急败坏的问。
“只希望安神医陪我去一趟阳谷县!”
“你......”安道全气的哆嗦了半天,终于说道:“好!我跟你跑一趟!”
“不过,我要先确认巧奴的安全!”安道全又说。
石秀笑了笑说:“小弟与李巧奴无冤无仇,为何伤及无辜?”
两个人也顾不得吃早饭,骑上马,便出了建康府。
又走了三五里路,安道全便问:“巧奴究竟在哪里?”
石秀指了指前面:“到前面说话。”
安道全望去,却见一个贼眉鼠眼的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却没有李巧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