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周知县死于匕首,那西门庆握着一把匕首,便把西门庆认定为杀死周知县的凶手?”陈文昭摇了摇头。
“杨举!”陈文昭忽然说道。
“恩相请吩咐!”
“你辛苦一下,亲自查访一下个中因由,不论如何,也要搞个明白!”陈文昭沉声说道。
杨举领命去了。
陈文昭权衡许久,先给朝廷报个情况,至于周正的死因等情况,却推说正在全力查办。
接下来连续五天,陈文昭都是心不在焉,反复推敲此事。
每有空闲,尤其是碰见知道些阳谷县掌故的人,便忍不住询问一番,与对方交流一下。
但就这么闭门空想,能有什么结果?
好在第五天晚上,杨举回来复命了。
“怎么样?”
两人才一见面,陈文昭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此事十分蹊跷,学生也难以定夺。”
“怎么说?”陈文昭问。
“以学生之见,事已至此,阳谷县衙武松都头的认定,很有见地!此案,不妨便以西门庆为了报仇,把周知县诓骗出城,报复shā • rén 定案好了!”杨举徐徐的说。
“那又是谁杀死的西门庆?”陈文昭问。
“西门庆这个人,平时举止不端,专好四处勾搭良家女子,早已惹得天-怒人怨!他的仇人众多!要不然,前段时间他也不会被人劫持!难保,是哪个组织严密的帮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把西门庆又给算计了!”
陈文昭默然不语。
许久,陈文昭忽然问道:“案发当日,武松在做什么?”
杨举忙道:“恩相是怀疑那武松干的?”
“本官听说,那西门庆当街纵马踏死了武松的胞兄武大郎,两个人可谓是不共戴天之仇!”
杨举忙道:“属下当时也有这个怀疑!在阳谷县的时候,曾专门秘密查访此事。但是,经过属下一番查证,案发那日,武松从中午便与阳谷县的赵员外等人在宴宾阁吃酒,一直吃到了晚上!这件事,整个酒店的人都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