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她则闭口不言。
要是实话实说，用洛华的东西出了问题，那不是打洛华的脸？
要是说谎，说是用了启颜的东西出了问题，那不还是打洛华的脸？
如此一来，袁婉淑私底下，压根不敢说是用了什么东西导致脸上出的问题。
两人在美容院见过，云雅很容易就知道了袁婉淑用的洛华的东西出了问题。
“袁婉淑，你用了洛华的东西出了问题，但是又不敢嚷嚷，心里很窝火吧？”
云雅也是会挑痛处踩的，袁婉淑脸色霎时就不好看了。
“真是什么人都下得去嘴……”
云雅冷笑着说完随即转身离开，她在一楼的时候，撞见个圈子里的熟人。
这个熟人，恰好不好，是白莉曾经的客户之一。
云雅看到他来本诺，神色有些意味难明，还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姿态。
“要是杜伯承把他老婆带来，他老婆看到之前的恩客，不知会作何感想……”
云雅虽然认识这个人，但跟他交集不多，去打招呼也有些太冒昧了。
出了本诺的办公大楼，云雅又给吴文立打电话了。
这次，吴文立接电话了。
“怎么了宝贝儿？”吴文立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电话里言语轻佻。
“吴少爷，我的业务，怎么全跑到本诺来了？”
云雅没有往日的娇嗔，带着几分薄怒，好看的脸上也挂着寒霜。
“没事儿，这次的没赶上，还有下次……”吴文立轻飘飘的一句话，并不能说服云雅了。
云雅还想继续质问，结果吴文立说有事，直接挂了电话。
云雅看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她在渝城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就在她快成功去吴文立化的时候，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
现在她也不担心业务扩充的事情了，不仅那笔业务没了，贷款也没了。
不过好在贷款用来支付了其他货款，倒不算人间蒸发，云雅还能接受。
只是后面的回款，她要更注意了。
后面的款，云雅打定主意，要更谨慎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