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林清月说着，眼前的烂木头就已经收到了空间，“毕竟这过冬的柴火也要提前准备起来。”
沈澈无奈，拉着她朝水潭的方向走去。
而林清月没走几步就跑到沈澈前面去了，她眼睛四处踅摸，手上也没闲着。
路边一截半朽的枯木，她脚尖一碰，那木头就凭空消失了。
再走几步，一丛干透的灌木枝条，她弯腰一拢，又没了。
沈澈跟在后头，起初还数着，后来干脆不数了，只看着她跟扫荡似的，走一路收一路。
“清月，你悠着点儿，那截木头都烂得掉渣了，你收它做什么？”
“烂木头烧火最旺，你懂什么。”林清月头也不回，又弯腰把几根风折的干松枝拢进空间，“过冬的柴火不嫌多，等大雪封了山，你现砍都找不着干的。”
沈澈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便不再说什么，只加快脚步赶上她。
水潭已经不远了，透过树丛能看见一片亮汪汪的水面，边上长满了密匝匝的芦苇和蒲草。
沈澈忽然停住脚步，把她拉到身后，抬手指着水潭边，“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