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台治疗舱。
舱体比陆慕白的要窄一些,外面包裹着修补好的白色外壳。一个短发的女人用身体顶住舱口,另一只手将里面的年轻人抱在怀里。男人脸色发青,胸膛每隔一段时间才会起伏一次。
女人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们,于是说道:“这个位置已经被占用了!”
段晴向对面做了个手势。“六号空着,带我们到六号去!”
站台上的人不理他。一个穿皮围裙的中年男子拿着长柄钳走到两辆车中间。他没有胸牌,左手大拇指上有洗不掉的灰白铅粉。
“第六号支架已经损坏了。”他说,“把封条给我。”
崔颖没有拆掉舱口原来的封条。她把舱尾稍微抬高一些,使他能够看到被压在接口下面的铅带。
皮围裙男人俯下身去辨认,脸色很快变得很难看。他转向第一个来的短发女人,把她的舱侧封条给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