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看。”
苏瞳又往她身边靠近了一点，像是试探，又像是亲近。
女人低头看着她，没有躲开。
换了别人，她早就冷下脸让人走远一点。
可面对苏瞳，她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你站那么近做什么？”
“我想看清楚一点。”
“有什么好看的？”
“姨姨好看。”
莫名的，有些怔住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直白地夸过，更没有想过，她也会被一个小孩子说得愣住。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苏瞳却认真得很。
“我没有乱说，我就是觉得好看。”
她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把资料换到另一只手上，像是借此掩饰那一瞬的不自在。
风从远处吹过来，苏瞳的头发被吹乱了一点，她抬手理了理，眼睛还望着眼前的这个好看的姨姨。
她想了想，又小声说：“姨姨，你别总是皱着眉头，好不好？”
微微的一怔：“我什么时候皱了？”
苏瞳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现在就没有，可是你刚才一直这样。”
一时间，被苏瞳说得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别开视线。
“你倒是管得多。”
苏瞳笑了起来。
“那我以后还能来看你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扰，更不喜欢有人占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