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闻景宴的背影，斟酌了一下措辞。
“闻总，贺小姐那边的化妆间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现在过去看一眼吗？”
闻景宴没回头。
手指摸了一下西装内袋。
那里面装着婚戒的盒子。
“不急。”
他放下手。
“等她准备好了，我去接她。”
宋戈点头，退出去了。
闻景宴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锁屏壁纸是贺苡洲在甜品店吃慕斯的照片。嘴角沾着奶油，眼睛弯弯的。
那天tōu • pāi 的。
她不知道有这张照片。
他也没打算让她知道。
闻景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窗台上。
嘴角收不回来。
三层楼以下，专属化妆间。
贺苡洲舒舒服服地坐在软椅上。屋里恒温空调开着，温度刚好。
桌上摆着城南甜品店早上六点送来的限量草莓慕斯和海盐芝士蛋糕。
她穿着祁栩全权监督制作的纯手工拖尾婚纱。层层轻纱上镶嵌着数以万计的极品碎钻，灯光一打，她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贺苡洲对着镜子端详了自己三秒。
满意。
非常满意。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又大方地加了五分外貌附加分。
【宿主，您今天的颜值数据确实达到了历史峰值。】
小甜筒罕见地没有阴阳怪气。
【但您盯着镜子的时间已经超过了盯闻景宴的历史最高纪录。要不要我帮您录屏留念？】
贺苡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能一样吗。镜子里是我自己，当然值得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