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的少将一把抱住旁边的段老，激动得眼眶通红：
“老段！老柳！你们立了天功！天功啊！整整一架完好无损的U-2！上面的航电、高空相机、胶卷，全落咱们手里了！”
段老使劲抹了把眼角的眼泪，却一把将身后的易有为推到了前排：
“别谢我们！功劳是这小子的！升阻比是他解的，翼型是他画的，连那两挺把敌人吓趴下的机枪，都是他主张装上去的！”
少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身上还沾着机油印子、一脸淡定的十一岁少年，嘴唇动了动，啪地立正，重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易有为站得很正，回了一个少先队礼。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跑道上那架巨大的黑色侦察机上。
在常人看来，这是一场辉煌的防空胜利。
但在易有为的眼里，那架U-2浑身上下，全是可以拆解、测绘、逆向研发的宝贝。
易有为把铅笔插回口袋，心里盘算着：这一架飞机摸下来，自己的飞机制造技能，怕是能直接直接起飞。
此时这边的消息也急忙送到了红墙内。
当两位老人得知后，也大声的笑了起来，开花大笑！
红墙内，暖阁里的炭火盆烧得很旺。
机要秘书刚刚把野战机场发来的加急电报双手递上去，退到门边候着。
身材清瘦的老人拿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前前后后看了两遍，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敲，湘音洪亮：
“干得漂亮！老大哥都做不到的事儿，被我们做到了！”
要知道，漂亮国的U-2侦察机也没少往老大哥的领空钻。
老大哥手里的米格战机追不上，地面的防空导弹打了多少发，到现在连根完整的机翼毛都没捞着，全让对方大摇大摆地飞走了。
结果到了这边，不但没让它跑掉，还全须全尾地给摁在了跑道上，连人带飞机一锅端了。
旁边头发全白的老人接过电报，看了眼上面写的“零损伤迫降”，眼角的皱纹舒展开，笑出了声：
“后来者总有机会嘛！咱们底子薄，但脑瓜子活，有为那个大翅膀的点子，真是神来之笔。”
“是啊，抓了活的，这下子漂亮国那边要睡不着觉喽。”
两位老人相视大笑，屋里的气氛格外敞亮。
........
同一时间，宇宙国，乌山空军基地。
塔台指挥室里，咖啡壶早就烧干了，散发出焦糊味，但没人去管。
挂钟的指针已经走过了下午两点。
按照飞行计划，约翰逊少校驾驶的U-2侦察机，最迟在中午十二点半就该降落。
可现在，跑道上空空荡荡，无线电高频频道里除了刺耳的电流麦噪，半点动静都没有。
一名戴着耳机的值班通讯官摘下耳麦，额头上全是汗：
“长官，还是联系不上‘黑鸟一号’。备用频段也试过了，没有回应。”
指挥官史密斯上校站在巨大的态势图前，手里的雪茄烟灰掉在笔挺的军裤上都没察觉。
“油料耗尽时间是什么时候？”
“十三点四十分。如果它还在天上，现在燃料箱已经干了。”
屋里的几个参谋面面相觑。
一名年轻的情报军官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
“长官，已经超时一个半小时了，会不会........是被对方击落了？”
这话刚出口，旁边的作战参谋直接拍了桌子：
“不可能！他们那个国家连像样的工业体系都没有，拿什么击落我们的U-2？用竹竿捅下来吗？”
“我们的飞机飞在两万米的高空！他们手里最好的歼击机升限只有一万五千米，差着整整五千米呢！怎么可能打得着！”
年轻军官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万一他们搞出了新武器呢？”
“绝无可能！”作战参谋斩钉截铁，“连北边的老大哥都拿我们的U-2没办法，他们工业那么落后，连合格的特种钢材都炼不出来，怎么可能造出打到两万米高空的东西？多半是机械故障，或者约翰逊那个蠢货迷航迫降到海里去了！”
史密斯上校没有参与争吵。
他跟周围几个资深军官对视了一眼，大家眼里都没底。
机械故障？
U-2出厂前经过最严苛的检查，在两万米平流层飞行，连鸟都撞不上，哪来的故障？
史密斯上校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继续呼叫！每五分钟全频段广播一次！另外，把‘黑鸟一号’失联的情况，用最高密级电报发回国内总部！”
半小时后，大洋彼岸的漂亮国五角大楼彻底乱了套。
一架装满了最新型高空侦察相机、电子对抗设备和导航系统的U-2，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情报部门的gāo • guān 们围在会议桌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最担心的不是死一个飞行员，而是这架飞机如果因为故障迫降在大陆境内，那些顶尖的航空材料和航电技术，肯定会被转手送给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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