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正是杜浮的父亲—杜若洲。
姜宁眸色一沉,突然觉得杜浮刚刚提到的娇娇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景少爷,姜小姐,不好意思,杜浮有些醉了,就爱胡说八道。”
“爸,我没胡说八道。
“我谁也不要,我就要娇娇......”
杜若洲神色肃穆,脸色有些难看,勉强笑着道:“不好意思,我带他去休息。”
“杜伯父,请便!”景洐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若洲推着杜浮的脊背走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杜若洲训诫杜浮的声音。
“何娇娇已经是过去式了。
“她已经不在了。
“不要在外人面前再提起她
“......”
声音呜呜咽咽地,姜宁只听到了这些。
“何娇娇......”姜宁嘀咕道,她一下子想起来,娇娇这个名字好像是在警局的法医鉴定中心听过。
姜宁目视景洐,道:“景队长,我跟你说过,上次去法医鉴定中心的时候,我还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声音的年龄应该是一个五六十岁男人的声音。”
景洐道:“对,是有这么个人,叫何望,出了交通意外。
“不过,案件性质还没有确定。”
“何望,何娇娇......”姜宁念叨,“景队长,这个何望是不是有个女儿叫何娇娇?”
景洐想了想,“对,好像是有个女儿叫何娇娇。
“不过,我们在查询何望人际关系的时候,他这个女儿早在一年前就失踪了。”
“失踪?”姜宁惊讶。
“没错,失踪!这起案子现在还在派出所那挂着呢?”
景洐眼帘轻抬,带着几分灵动,语气轻柔,“......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姜宁望着杜若洲父子远去的背影,低声道:“景队长,如果我当时在法医鉴定中心听到的声音就是何望的,他说有人要shā • rén 灭口,还提到了娇娇。”
景洐语气淡淡,“可何望就是一个拾荒人,什么人要对他灭口?”
“景队长,你别忘了,何望还提到了娇娇。”
景洐脸色一沉,“你是说,何望的死有可能跟他女儿失踪有关?”
姜宁点头,又朝远处眺望,“杜浮口中的娇娇有没有可能就是何娇娇。”
“杜浮这人,女人很多。
“听说谈了个女朋友,还收了收性子。
“至于是不是何娇娇,需要确认。
“何娇娇的失踪案当时经手的是下边的派出所。
“你稍等。
“我找人调一下当时的资料。”
景洐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去打电话,姜宁觉得无聊,就在院子里四处转了转。
曾几何时,这院子里的每一处角落都留着她玩耍嬉戏的影子。
如今物是人非,她来到这里,就像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以往种种皆是回忆,再也没有变成现实的可能了。
走得有些累了,姜宁在一处摇椅上坐下。
“姜宁......”
一声姜宁,叫得姜宁后脊发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美兰。
在姜宁的印象中,陈美兰最擅长矫揉造作,饰演双面人。
在她面前是一副嘴脸,在其他人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
人前是贵妇,人后是毒妇。
姜宁不想与陈美兰有过多牵涉,她刚想起身走开。
陈美兰又说话了,“来都来了,就没必要继续扮无辜了吧?
“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是想抢姜娜的风头,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让大家知道你姜家大小姐的身份?
“不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没有你,我们这个家过得很好。
“你别妄想横在中间,拆散我们这个家。”
陈美兰言辞犀利,语气生硬,眼底冷彻寒骨,看不到一点温度。
姜宁也没奢望能从陈美兰这里听到什么好听的。
姜宁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二十年过去了,你一点都没变,妄想症反而愈发严重,总觉得人家会抢走你的一切。
“陈美兰,你是不是活得特别没有安全感?
“与其说你没有安全感,倒不如说你心虚得紧。”
陈美兰轻哼一声,头微微抬了抬,像是在宣誓主权,“我的位置没人能够撼动,我为什么没有安全感?”
姜宁轻轻晃动摇椅,不急不缓地道:“你要是有安全感的话,今天就不会过来找我。
“你跟二十年前一样,活得恍若惊弓之鸟。”
“你......”
陈美兰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姜娜说得没错,面前的姜宁已经不是二十多年前那个只知道哭的小女孩了。
姜宁正色道:“陈美兰,说话做事之前,你最好掂量掂量。
“这个家只要我想回,什么时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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