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灵魂上刻上这种认知，那么就如同一个人的本性，相当难改。”
马仙洪听着林默这番煞有其事的话语。
他第一次，对那个犹如神明般拯救了他的曲彤，产生了怀疑。
他面庞因为内心剧烈的冲突而微微扭曲。
“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默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证据啊？有啊。”
“让你姐给你使出来不就得了？”
林默伸出右手，虚握了一下。
“平时她在你面前展现的，都是红手，对吧？”
马仙洪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红手！
他确实见过！
而且林默是怎么知道的？
林默将马仙洪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缓慢而平静的抛出炸弹。
“她还有一个蓝手，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展现出来。”
“之所以不展现，就是害怕你看到后会问她。”
“以至于她还要再次动用手段修改你的记忆。”
“但你的灵魂和记忆，都已经被她改造好几次了，再继续下去，你会崩溃的。”
林默拍了拍马仙洪僵硬的肩膀。
“她还需要你帮她。”
“锻造出她想要的东西，比如那个修身炉。”
“所以你还不能崩溃。”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而不是变成一个白痴的原因。”
马仙洪的嘴皮子剧烈哆嗦着，脸色苍白如纸。
“红手……对……”
他之所以面无血色，就是因为他知道林默说对了。
曲彤在他面前，确实表现过红色的手。
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姐姐曲彤的先天手段，很厉害。
能够修改一个人的肉身，可以修复，也可以破坏，简直是神乎其技。
马仙洪也一直认为，那是绝不输于他神机百炼的手段。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味。
林默不仅一口道破了他姐曲彤拥有的红手手段，甚至还告诉他，对方藏了一个蓝手。
这让马仙洪感到无比震惊，同时也让他内心的天平，开始疯狂向林默的说法倾斜。
看着马仙洪一副依旧处于纠结和怀疑，仿佛随时会碎掉的样子。
林默决定再加一把火。
“来，我继续给你放个大料。”
“你那个姐姐的蓝手，就是名门四家之一，吕家的明魂术。”
“只不过，你姐的手段造诣，包括层次，都远超明魂术。”
“知道为啥不？”
马仙洪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只能顺着林默的话，机械地问出声。
“为什么？”
林默轻笑一声。
“简单啊。”
“因为吕家的明魂术，就是双全手。”
“只是还没有觉醒出来而已。”
马仙洪懵逼了。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林默说的这些话，简直是强行刷新他的世界观。
但偏偏每一句都有理有据，环环相扣。
因为马仙洪也是知道异人界四大家族之一的吕家的。
他也知道吕家引以为傲的先天异术，明魂术。
但现在，林默却轻描淡写地告诉他，那个名震天下的明魂术，就是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
只不过是残缺的，还没觉醒的手段。
马仙洪忽然反应过来，抓住了其中的盲点。
“不对！”
“那为什么我姐会和吕家有关系？”
林默耸了耸肩，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八卦。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因为端木瑛之前，被吕家现在的家主吕慈给逮到了。”
“然后抓过去，带到吕家，给配了。”
马仙洪呆若木鸡。
林默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诉说着几十年前的血雨腥风。
“从此，吕家后人就有了双全手的血脉。”
“只不过端木瑛留了手，如今吕家吕慈一脉都是没觉醒的，只能显现出蓝手的明魂术。”
“而端木瑛为了赎清罪孽，也为了日后的清算。”
“她留下了曲彤的老妈，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曲彤。”
林默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马仙洪，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现在，你明白了吧？”
马仙洪张大嘴巴，满脸不敢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坚持，他视若亲人的姐姐，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在这一刻，被林默轻飘飘的几句话，砸得粉碎。
而就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的浅水区里。
原本还在踩水嬉闹的陆玲珑和陈朵，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动作。
两人躲在一块稍大的石头后面，竖起耳朵偷听着岸上的对话。
陈朵依旧是那副安静的模样，只是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的好奇。
而一旁的陆玲珑，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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