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三千个……”
他低声喃喃,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那苦味浓得化不开:
“这活儿干完了,老子怕不是得在冥海躺三个月。三个月起步,上不封顶。”
他松开拳头,看着掌心重新浮起的金光,叹了口气:
“秦怀化啊秦怀化,你死就死了,还给我留这么个烫手山芋。全知权柄是好东西,可这东西烧起神魂来,比他妈烧纸还快。”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会议室天花板,沉默了几息,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
“行吧。五万三千个就五万三千个。一个一个来,总比让覃玄法那狗东西把整个联邦一锅端了强。”
他重新坐直,眼底疲惫褪去,只剩下一片冷硬的笃定,抬手在投影上划过,冥海全域的部署图重新亮起来,密密麻麻的坐标点映在他瞳孔里。
“七天。”
他喃喃道,指尖在投影上划过一道冷光:
“七天之后,覃玄法,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种的种子,一颗一颗,老子全他妈给你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