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恒他们私底下总在说莫靖川是不是进过庙的和尚，他们正是身体需求最强烈的年纪，又在国外这个靡靡之地，莫靖川过得清心寡欲，整天跟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打交道。
还得开会，模拟投资等，对于陆以恒来说，简直无聊。
“你装也得有个限度。”陆以恒根本不信，“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求证？”
陶熹：“行，我要是拿出证据了，你以后就别再纠缠我。”
“我纠缠你？”陆以恒眉毛都竖了起来，“不是你看我有钱硬凑了上来吗？”
陶熹：“是你看我漂亮先搭讪的，我不理你，你又追到了我的学校，说了冠冕堂皇的一堆要照顾同胞的话。”
“你——”陆以恒哑口无言。
但为了揭穿她，暂时忍下了这口气，说：“行啊，只要你拿出证据，我保证以后都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何？”
陶熹扬了扬唇，慢悠悠从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里，莫靖川在类似大礼堂的红色椅子上睡着了，而陶熹化着舞台妆，身着舞台服，和他自拍了一张。
两张脸靠得极近，陶熹笑得很灿烂。
她关掉手机，说：“开学时候的艺术慈善晚宴，他来参加，我是表演人员，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