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川被她撞得猝不及防,退了半步后,搂住了她的腰。
“荣教授来了。”陶熹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莫靖川下意识仰了头,不让她靠得太近。
手下用力,莫靖川搂紧了她的腰,说:“我知道。”
陶熹装作跟莫靖川道别的样子,果不其然,荣丽到了跟前,调侃了句:“快上课了。”
陶熹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推开了莫靖川。
莫靖川:“……”
这样貌,这演技,做舞蹈演员屈才了,应该去拿奥斯卡。
“脚怎么样了?”荣丽问,“今天想带你排个舞,表现好的话,有一个小型表演。”
“真的?”陶熹双眸发亮。
荣丽点点头:“怎么样?敢接吗?”
“敢。”陶熹笑着应下了。
“我就喜欢你这性格。”
陶熹从包里拿出一个木盒子递过去:“教授,这段时间特别感谢您的关心和指导,这是我亲手做的礼物,希望您别嫌弃。”
荣丽有些意外:“你自己做的?”
“嗯,一个香囊。”陶熹说,“我拿不出别的东西,只有这个聊表心意。”
香囊?
荣丽打开,浅青色的丝缎,细腻温润,荷包掌心大小,底下有两串流苏。
荣丽的之间拂过精致的兰草,惊讶地问陶熹:“你自己绣的?”
陶熹点了点头。
荣丽直呼不可思议,不说是陶熹绣的,她还以为是买的。
就连莫靖川也怔了下,他也以为是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