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川刚开荤小半年，能忍这么久已经到极限了，一整晚，他将陶熹折腾来折腾去。
陶熹觉得自己就是铁锅里的烙饼，直至清晨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莫靖川神清气爽去书房处理工作了，陶熹自己去厨房找了些吃的，没叫餐。
她懒得动，躺到沙发上玩手机，莫靖川过来时，她正看着荣丽发过来的舞台视频。
莫靖川双手撑在沙发背上：“醒了？吃饭没有？”
陶熹翻了个身，说：“吃了。”
“在看什么？”
“荣教授发来的视频。”陶熹说，“你忙好了？”
“好了，走吧。”
今天要去给荣丽送东西。
“现在还早。”陶熹说。
莫靖川：“顺道在外面吃个午饭。”
陶熹立刻坐了起来：“那行，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衣服。”
莫靖川耐心等了一会儿，陶熹像只花蝴蝶下来了。
他看了眼，陶熹穿颜色鲜亮的衣服，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莫靖川心情有些好，对陶熹伸出了手。
陶熹也看出来他心情不错，乖乖将手给了他。
今天除了给荣丽送东西外，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她元旦节在家的时候，荣丽给她打过电话。
问她毕业后的打算，陶熹自然是想留下进现代舞团的。
她还没说什么，荣丽就问她愿不愿意留下。
陶熹自然一口答应，她提前回来的原因之一，就是荣丽要跟她讨论这个问题。
没有莫靖川的时候，她或许会忙于生计，但现在她完全没有这个烦恼了，只用追求梦想。
家里带的东西毕竟只是心意，莫靖川又单独另外准备了礼物。
荣丽说他俩客气，陶熹只是笑笑，对荣丽越来越亲近。
一开始只是带着目的地接近，结果发现荣丽这个人其实很好，好到看她顺眼就什么都愿意带着她。
陶熹觉得自己走了大运了。
陈绍杰知道师徒俩有话聊，邀请了莫靖川去茶室。
陶熹在客厅坐下，荣丽直奔主题：“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当地的几个舞团，不是你投一封简历就能进去的。”
“我知道。”陶熹颔首，“舞团的人数都固定了，流动性太小，可能几十上百人抢一个名额，如果不是您，我只怕想也不敢想的。”
“时间虽然紧，但现在也不晚，更何况你还有我。”荣丽啜了口茶，“每年的试镜集中在冬春，我帮你排两段solo，先把舞蹈reel剪出来做敲门砖。”
“即便拿不到常驻合约，也可以先接项目，做替补，很多舞者都是这么熬上来的。”
陶熹点头：“我知道，我不怕熬。”
“之后保护好你的膝盖和脚踝，未来一年里千万不要受伤，有时候一天七八个小时的排练，如果不注意，你的机会就没了。”
陶熹自然也明白，连连应了声。
“其实你的硬性材料和能力，已经达到入团门槛。能到大四，就要多多攒作品，也多去看舞团的公演项目，这个到时候我带你去。”
陶熹简直不知道怎么感谢了，荣丽带她去，必然不只是看那么简单了，他们可以进入后台交流，在舞团编导和排练总监那里混个脸熟，相当于提前给她刷印象分了。
“其实也不一定就得报当地的舞团，他们往往也会同时往纽约投递试镜片段，到时候都可以试一试。”
陶熹倏地一愣，纽约……莫靖川的硕士就是去这儿读。
陶熹笑了笑：“到时候再看吧。”
两人在日落之前离开了荣丽家。
刚上车，陶熹说：“回去路过一个码头，要去看日落吗？”
莫靖川没去过，问她具体的位置。
陶熹打开手机查了下，将位置发给了他。
一月中旬，空气冷冽干燥，一开口说话，白茫茫的雾气凝在半空。
陶熹还故意哈着气玩，莫靖川瞥了眼：“三岁吗？”
陶熹哼了声：“是，三岁。”
话落，莫靖川拿着围巾，绕着她脖子缠了两圈，陶熹一愣，就这么看着他。
莫靖川帮她整理好围巾，说：“天气冷，别感冒了。”
陶熹笑了声：“你还挺贴心。”
莫靖川挑眉，这就算得上贴心了？
车就停在路边，两人往河边去。
这会儿河边也有零星的几个人，大家都不抗冻似的，紧紧裹着外套。
陶熹见莫靖川就一件大衣，问他：“你不冷吗？”
莫靖川摇头：“不冷，你冷？”
陶熹低头瞥了眼自己，也摇头：“不冷。”
她和莫靖川的衣服没品牌标识，但很保暖。
码头的石阶太过冰凉，陶熹可不敢坐，她看着远处的落日，说：“我们协议什么时候结束？”
莫靖川扭过头：“你不知道？”
“我是说具体是哪一天？”
莫靖川说：“五月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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