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婆子那个老虔婆心狠手辣,她见陈桂英还在挣扎,直接捡起地上的旧枕头捂在陈桂英脸上,还一屁股骑在陈桂英的胸口上,用全身的斤两死死往下压!”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明察秋毫,刘翠花才是真正的shā • rén 魔王,我就是个被她拿6块钱和一罐破麦ru 精忽悠了的傻子啊!”
看着痛哭流涕、拼命甩锅的何三皮,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冷意。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两个人为了眼前那点蝇头小利,结成最恶毒的同盟去害人性命;而一旦大难临头,又瞬间化身疯狗,恨不得把对方的骨头嚼碎了吞下去,以此来换取自己的一线生机。
傍晚时分,看守所的押解车开进了派出所大院。
刘婆子和何三皮戴着手铐脚镣,分别从一、二号审讯室里被带了出来,准备押往市局看守所羁押候审。
两人在走廊尽头打了个照面。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何三皮一看见刘婆子,眼珠子瞬间红得滴血,拖着哗啦作响的脚镣就想扑上去咬人。
“刘翠花!你个黑心烂肺的老虔婆,你还敢跟警察说我是主谋!”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婆子也不甘示弱,哪怕戴着手铐,依然扯着嗓子往何三皮脸上啐唾沫。
“呸!你个没卵子的软骨头,警察还没动刑呢,你就把老婆子卖了个底朝天!”
“要不是你动手掐人,她陈桂英能死吗?要吃枪子儿也是你先吃!”
“你是凶手!”
“你才是凶手!”
两人在院子里互相揭短、破口大骂,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恨不得当场同归于尽。
押解的民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条疯狗似的凶犯分别塞进了囚车的铁笼子里。
一九八一年正值依法从重从快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的时期,这种为了争夺生意、图财害命且手段残忍的故意shā • rén 案,性质极其恶劣。
证据确凿之下,案卷很快移交到了市检察院和中级人民法院。
在法庭上,刘婆子和何三皮依然试图通过互相甩锅来逃避极刑,但在铁一般的物证和辛建白精准的尸检报告面前,他们两人在行凶过程中共同施暴、缺一不可的事实被钉得死死的,不分主从。
不到半个月,公审大会在寒城市体育场召开,刘翠花、何三皮二人因犯故意shā • rén 罪、抢劫罪,双双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立即押赴刑场执行qiāng • jué 。
两声清脆的枪响过后,这两条为了几十块钱和一门扎纸活儿生意而泯灭人性的罪恶生命,彻底化为了刑场上的两具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