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雅抛着橘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认真道:
“当初在美国代表队的时候,我其实非常孤独。温柔、共情、还有享受网球……这种情绪,本来就不属于我。”
话音未落,一阵哒哒的木屐敲击声从场边响起。
越前南次郎罕见地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背着手慢吞吞地走到球场边。
他停下脚步,沉着脸看向龙马:
“如果你们真的认真打,你的网球会被彻底夺走。龙马,你真的能承受失去网球吗?”
越前龙雅双手插在裤兜里,歪过头看着自家老爹,笑嘻嘻地调侃:
“老头子,你其实是手痒,想自己上场和小不点打一场吧?”
南次郎没有理会大儿子的打趣,只是静静地看着龙马。
龙马伸手压低帽檐,随后猛地抬起头迎向南次郎,脸上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认真的话,就没有意义。”
丢下这句话,龙马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半场底线。
南次郎望着小儿子的背影,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
他的脑袋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刺痛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
南次郎吸了口气,抬起右手,不着痕迹地按住了发痛的太阳穴,轻轻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