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你的学生吧？”查理曼提到希兰，却根本不看他，只和斯内普说话。
斯内普点头道：“不错。改良狼毒药剂时，也有他的帮助。而且普威特在魔药领域确实很有天赋，有成为魔药大师的潜质。”
在外人面前，斯内普倒是毫不遮掩他对希兰的看重。
查理曼惊讶地看了一眼希兰，慢悠悠地说：“很少见你这样夸学生。”
“实话实说。”
“但今天的药剂师注册考核已经结束了。恐怕你们得等到圣诞节之后了。”查理曼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波动。
斯内普皱眉道：“他是改良狼毒药剂论文的第二作者，也是我的学生。我可以保证他的能力没有任何问题，是不是可以......”
“西弗勒斯。”查理曼打断了他，“你应该知道规矩。”
斯内普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当初我注册药剂师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规矩。”
“你不一样。”查理曼平静道，“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展露出了相当的水平。多少能够锁住药剂师一生的问题，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魔药大师对你而言也不算困难。”
“对于你这样的人，有些优待也很正常。”
斯内普紧盯着查理曼的眼睛，几乎是和他针锋相对：“那如果我说，普威特的天赋和我不差分毫呢？”
“言语不具备证据性。”查理曼说。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查理曼平静如死水的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在斯内普一阵大夸特夸之后，查理曼似乎终于对这个学生有了点兴趣和好奇。
他第一次认真地看向希兰：“论文的理论审查完毕后，还要做重现审查。你为什么不让普威特先生代劳呢？”
“你在打什么主意？”斯内普皱眉问道。
查理曼平静道：“看看你这个学生有什么本事而已。竟然能让你这么夸赞......当然，如果他失败了，注册药剂师的事就不必提了。”
他现在还真是想看看这个让西弗勒斯无比重视的学生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斯内普说出“和自己相比都分毫不差”这种话来。
要知道，斯内普几乎可以算是当今最为年轻的魔药大师了。
他在魔药学领域的天赋，普通人即便追赶一生也难以企及分毫，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努力能够弥补的了。
“魔药大师的学生，也会是魔药大师吗？”查理曼对此很是好奇。
“你们准备一下，重现审查半个小时后开始。我到审查会看看。”查理曼撂下一句话，干净利落地走了。
斯内普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教授，什么是重现审查？”希兰不解问道。
斯内普开口解释道：“这是论文审查中的必备环节。”
“非凡药剂师协会会找几个水平不错的药剂师，按照论文步骤，在审查会面前将魔药制作出来。只有确定魔药有效且可以重现后，魔药论文才会被允许发表。”
希兰默默点头，不错的制度。
这种审查制度可以有效防止论文虚有其表而无实际作用，同时也直接保证了魔药论文的真实性。
只有可以广泛重现的魔药才有实际运用的价值。
毕竟如果只有魔药的发明者或者改良者才能制作出，那造假的嫌疑太大了。
你说你做出了成果，那就得拿出有效的魔药来证明，甚至也得保证别人按照你的步骤也能做出来。
这样才能判定魔药有效。
非凡药剂师协会有魔药大师在，再困难的魔药也不是问题，除非你的论文有问题。
“如果是制作改良版狼毒药剂的话，教授不用担心，我对流程非常熟悉。”希兰思索道。
他这话倒也不是夸大。
当时为了将改良版狼毒药剂的步骤确定下来，他和斯内普整天泡在工作间，一遍又一遍地实验修正。
不仅所有的细节烂熟于心，就连要用到的魔药材料也都了如指掌。
斯内普看着他，无奈道：“也只好这样了。”
拿到改良版狼毒药剂的文稿后，审查室经历了一番鸡飞狗跳和叹为观止的惊呼。
一众审查官在激动和震惊中通过了改良版狼毒药剂的理论审查，正式进入重现审查阶段。
这个环节，在非凡药剂师协会专门用来进行重现审查的房间中进行。
一众审查官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都纷纷对斯内普脱帽行礼，连连赞叹。
“斯内普教授，这真是伟大的改良！”
“毫无疑问，狼毒药剂的历史要改写了。这是足以写进魔药学教科书的伟大创举！”
“叹为观止，令人叹为观止！”
斯内普朝他们微微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意应付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查理曼。
等所有人坐好，查理曼才从外面走进来。
他在走路的时候站得笔直，昂头挺胸，步伐稳健，而且每一步都正好踩在一块地砖的正中心。
查理曼一直走到最中央地砖的正中间位置才停下脚步，硬邦邦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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