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虾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无咎,只见他正慢条斯理地给她剥虾,神情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她忍不住问道。
沈无咎将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我当然知道。”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喜欢的,我都知道。”
桑雁雪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
什么呀?
啊啊啊,这个世界怎么有种乱套了的感觉?
吃完,沈无咎又把她抱上了床,然后开始扒拉她的裤子。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如何了。”说完他拉开了她的裤子,看了一眼伤口。
“还是有点儿红肿,对不起,是我那里太大了。”
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严重怀疑他这是在凡尔赛。
桑雁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你行行行了。
沈无咎拿起一旁的药给桑雁雪上了起来。
做完这件事,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桑雁雪的脸颊也是红到不行。
他上药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清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红肿的地方。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桑雁雪紧张得浑身僵硬,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抱着桑雁雪:“我们继续睡。”
她打了个哈欠,还是有点儿困困的。
不过,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忘记了?
算了,那些事儿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她摇了摇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摇到一边去。
第二天一大早,沈无咎就带着她起床,还给她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衣服。
换好衣服就把她拉着往外走,瞧见她走路还有些摇摇晃晃的,他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她缩在他的怀里没说话,直到他把她带到另一个像是大厅的地方前,才把她放下,拉着她的手见到了里面坐着的长辈们。
当她看到长辈的时候,面色有些古怪这是要见家长?
桑雁雪把翠柳给他们送去,一一见过家长。
长公主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至于祖母看桑雁雪是越看越喜欢。
孙子做的一切她都知道,他把自己的私库都拿了出来,还亲自去打了不少大雁,还要挑最肥的大雁就知道他是喜欢这个女子的。
在南国结亲送大雁是最上等的聘礼,寓意着情比金坚,更别说未婚夫亲自去打的了。
如若不是真的欢喜,大孙子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祖母。”沈无咎牵着桑雁雪的手,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是雁雁。”
祖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亲自戴到桑雁雪的手上。
“好孩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祖母拉着她的手语气温和,“无咎这孩子性子冷,你多担待些。”
桑雁雪受宠若惊连忙点头:“祖母放心,我会的。”
一旁的长公主冷哼了一声,目光在桑雁雪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凉凉的:“这丫头看着也不怎么样,怎么就把你迷得团团转了?”
沈无咎面不改色道:“长公主雁雁很好。”
长公主被他噎了一下,脸色更不好看了。
沈培炎听不下去,板起脸呵斥长公主:“够了,雁雪很好,你少说两句。”
长公主一噎,脸色顿时更不好看了。
沈培炎却像没看见似的,转头笑眯眯地看向桑雁雪,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过去:“这是见面礼,拿着吧。”
桑雁雪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多谢父亲。”
沈培炎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沈无咎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
长公主在一旁气得面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偏偏沈无咎、沈培炎、祖母三个人都护着桑雁雪,她一个人根本插不上话。
就在长公主快要憋出内伤的时候,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
“吵死了……我还没睡够呢……”
众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小厮搀扶着一个穿着打扮的非常好看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人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可那张脸——
桑雁雪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
这脸蛋,这气质,还有说话的语气……
那不是她的好闺闺么?!
两人视线对上,确认过眼神,就是彼此的嫡长闺。
桑雁雪不动声色地朝沈知珩使了个眼色,沈知珩立刻心领神会装作不认识。
于是二人面不改色地完成了第一次“正式见面”。
请安结束后,桑雁雪找了个由头想溜,可根本没机会。
沈无咎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她,走哪儿跟哪儿,半步都不肯离开。
他一共歇了一个月的婚假,前三天还好,顾忌着她身上的伤,只是抱着她睡觉、喂她吃饭、帮她上药,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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