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姜柠人有点儿死了

    顾淮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弯了弯嘴角。他也想提醒她来着，但她刚才说得太投入，语速越来越快，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连他都不忍心打断。

    "好了，"他拍了拍她攥着他袖口的手背，语气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先去上班吧。晚上再讨论。"

    身后那群同事彻底憋不住了，笑声像连珠炮一样炸开来，其中夹杂着"姜博士可真努力啊""也太卷了吧"之类的起哄声。

    姜柠人有点儿死了，一溜烟跑到了学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