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抿了抿唇,要坐下。
坐在她身边的傅庭深,抬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不叫她坐。
她站在他身边,低头看见他笑着,很字字清晰的同老师说:
“她处事的确不够圆滑,说话为人也不够周到,但万幸的是,她年纪小,性格虽有亏,却身在我傅家这样的名利场,一切,都可以慢慢滋养栽培。您若是看中,不如收入名下,若是她真的愚笨不可教诲,您只当是多了个给您养老的贴心孩子,我傅庭深,亦是感激不尽。往后您的事,便是我的事。”
沈征铭笑起来。
魏少雍皱眉看着傅庭深,可能是他对傅庭深负面印象太深了,他以为,傅庭深会威胁的。
乃至于现在傅庭深说完,他都觉得,傅庭深还有什么后招等着。
南初也是……
沈征铭说:“你的诚意我看见了,可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是我给的条件不足,您说要怎么做,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帮你办到。若是我能力之外的事……便只能请您宽容几日,我想想,应该怎么做,才能请老师您点这个头。”傅庭深将出自他手的那杯茶温刚好的茶,推到沈征铭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