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意识齐刷刷看向秦砺。
哪怕馋得眼睛发红，也不敢擅自动作，全看老大态度 ——
看他认不认这个妹夫，这场饭，他们能不能蹭。
秦砺压下满心沉郁，“听他安排。”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炎行几人跑得比谁都快，瞬间冲去找椅子，原地只留下孟淮陪在秦砺身侧。
孟淮无奈失笑，“我也去找找椅子，留给两人独处问话的空间。
庭院瞬间安静下来。
秦砺目光沉沉，一瞬不瞬盯着自始至终、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的亲妹妹。
他声音压低，“昭昭？”
秦昭嗅着方曜身上的血气，很是沉迷，没理会秦砺。
“她……怎么了？”
方曜抬手，轻轻抬起秦昭的小脸。
指尖温柔拂过她的唇角，轻轻拨开一点唇瓣，将那两枚尖锐、泛着冷白寒光的细密尖牙，清清楚楚展露在秦砺眼前。
他语气平静，如实告知，再无隐瞒：
“如你所见。”
一秒。
两秒。
三秒。
秦砺瞳孔猛地放大，脸色瞬间惨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浑身所有的强势、冷静、笃定、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崩塌。